被抽走记忆后我成了末日军阀

被抽走记忆后我成了末日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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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星葬礼
我的后脑勺像被人用铁锤砸了一整夜。
睁开眼的时候，最先闻到的是铁锈味。那种味道太浓了，浓到我鼻子发酸，连舌根都是腥的。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一闪一闪，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是在倒数。
我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到一片湿滑。低头看，指尖全是暗红色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我坐在十具**中间。
那些**穿着同样的白色实验服，胸口整齐地割开一道口子，从锁骨一直划到腹部。血已经把他们的衣服染成了深棕色，地板上的血迹画出一个巨大的图案——六芒星。
我正好坐在正中央。
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我忘记了什么”的空白，而是真正的、彻底的虚无。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起来走进这间屋子的。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缝里全是血，指甲缝里有凝固的血块。我穿着一件灰白色的连体服，左胸口缝着一块布条：S-07。
手腕上绑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同样的编号。
我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很久，大概有一分钟。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像是电脑开机后卡在加载页面。
然后一个声音像刀一样刺进来。
不是从耳朵里，是从骨头里。女人的声音，沙哑，重复着同一句话。我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那个声音消失了，像被什么关掉了。但我知道，那是某个罐头录音在脑子里留下的回响。我听过很多次，但我现在想不起来是谁说的。
我来不及细想。
墙角的监控屏幕自动亮了，画面里是昨晚的我自己——我走进这间实验室，步伐很稳，手里提着一把军刀。那些人也穿着实验服，站成一排，似乎在等什么。我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走到第一个人面前，抬手，一刀，干脆得像杀鸡。第二个人跪下去，画面里的我停顿了一下，说了句什么，口型我看不清。然后第三刀，**刀，第六刀。
一共十刀。
画面里的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我本人在看一段不相干的视频。
我盯着那个画面，嗓子突然干得要命。我不记得了。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但那确实是我干的。手腕上的血印子还在，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