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分准不准，而是质问我，为什么没有在我妹**哭流涕的时候，表现出应有的悲伤。
仿佛她的250分，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我缓缓放下筷子，没有看姜乐那张惨白的脸，也没有理会许曼投来的责备目光，只是看着姜宏远，那个名义上我的父亲。
“那爸的意思是，我该怎么做？”
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种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姜宏远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他大概觉得，对我这样一个“没有眼色”的女儿发火，有失他作为一家之主的体面。
最终，他把那股火气，转化成了一个冷冰冰的“决定”。
“**妹的成绩，你也看到了。我们商量了一下，”他口中的“我们”，自然是指他和许曼，可能还包括了姜乐的意见，唯独没有我，“乐乐的性子你也知道，单纯，胆小，一个人去复读班我们不放心。你从小就比她懂事，成绩也好，所以……”
他顿了顿，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陪她一起复读一年。”
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乐的哭声都停了，她抬起挂着泪珠的脸，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和期待。
许曼则顺势接过了话头，用一种商量的、带着祈求的语气对我说道：“小喻，妈妈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乐乐她……她真的离不开你。你就当帮帮妈妈，也帮帮**妹，好不好？你的成绩，再考一次肯定也没问题的，说不定还能更好。”
“是啊，姐姐，”姜乐立刻戏精附体，她挪动椅子靠近我，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胳膊，“你对我最好了，对不对？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我们说好要一起上大学的。”
我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怨毒，但很快又被浓浓的悲伤所掩盖。
我看着他们。
一个威严命令，一个温言相劝，一个哭泣哀求。
一家三口，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他们把我**在这张餐桌上，用亲情和道德做武器，逼我缴械投降，逼我用我的人生，去为姜乐的失败陪葬。
十八年了。
自从六岁那年，姜乐被从乡下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