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发来那刻，他黑化了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无限放大、旋转、切割。
“真心话大冒险？尺度惊人？”江澈的喉咙里滚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低沉得如同受伤野兽的呜咽。他猛地站起身，昂贵的真皮座椅被他带得向后滑出刺耳的摩擦声，撞在后面的书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声敲打着冰冷的地板。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三年来所有的甜蜜、信任、规划好的未来，在这张照片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三天前，林鸢还依偎在他怀里，指着手机上的海岛图片，眼睛亮晶晶地说：“澈，我们年底去这里度假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甜腻。
他当时怎么回的？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好，都听你的。”
“都听你的……”江澈喃喃重复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眼神却冷得骇人。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停下脚步，再次看向手机屏幕。那个抱着林鸢的男人，他认出来了。徐朗，苏婷那个游手好闲、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到处撩骚的表弟。一个不入流的货色！
而林鸢，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林鸢，竟然在那种场合，被这种人抱着，还露出那种表情？还同意了所谓的“尺度惊人”的游戏？
“呵……”一声短促、冰冷到极致的笑从江澈唇边溢出。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和疯狂滋长的风暴。
报复。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所有的理智和情感，勒得他喘不过气，却又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兴奋。
他不再踱步，而是缓缓坐回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金属质感：
“阿哲，是我。帮我查几个人，现在，立刻。苏婷，徐朗，还有……林鸢今晚在苏婷家聚会的所有人。我要他们最详细的资料，尤其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这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