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要草药？打算做什么？”
“炼丹。”陈渊一字一顿，“虽然我的丹田被封，但我还能感知药性。我想试试……能不能把那些‘废’的东西，变成药。”
吴郎中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所有人都想炼出极品灵丹，你这废人却想炼废丹？行，老夫这里正好有些发霉的草药、烂掉的草根，你要就拿去玩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渊就在这座破庙里度过。
他没有丹炉，就用瓦罐代替。没有灵火，就用枯枝生火。
他尝试了吴郎中给的所有废料：发霉的人参、腐烂的黄精、甚至还有毒蛇的**。
每一次炼制，过程都极其痛苦。因为无法调动灵气，他只能靠精神力去感知丹药的细微变化。每一次炸炉，飞溅的碎片都会在他身上留下新的伤疤。
但他没有放弃。
因为他发现，自从吃下那半颗废丹后，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那些常人避之不及的毒素和杂质，进入他体内后，竟然会被某种力量缓慢吸收，转化为一丝丝微弱的暖流。
这天下午，陈渊再次开炉。
这一次，瓦罐里放的是剧毒的“鹤顶红”粉末和几种相克的草药。按照常理，这东西炼出来必死无疑。
但在陈渊的感知中，这些剧烈冲突的药性，却在一种特殊的频率下开始融合。
“成了！”
瓦罐揭开，里面没有烟雾，只有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漆黑的丹药。它不像之前的废丹那样坑洼，反而光滑如镜，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灰色光晕。
陈渊拿起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
轰！
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内炸开，像是无数把小刀在切割他的经脉。剧痛让陈渊几乎昏厥，但他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他在赌。赌这种废丹能重塑他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渐渐平息。
他终于明白了。
青岚宗的丹道讲究纯净、单一、高效。而他的路，恰恰相反。他要走的，是一条“包罗万象、化腐朽为神奇”的无上丹途。
第三章 三年之约
时光荏苒，三年转瞬即逝。
青石镇外五十里，黑市拍卖场。
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今天，这里有一场特殊的拍卖——压轴品是一株即将枯萎的“千年血参”，据说能吊住垂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
拍卖场内，气氛热烈。
“五百下品灵石！”
“六百！”
“八百！”
价格一路飙升。
而在角落的阴影里，一个穿着粗布**的青年静静地坐着。他面容普通，眼神却深邃如古井，周身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药香。
正是陈渊。
这三年来，他以“散修陈三”的名号行走江湖。没人知道他的底细，只知道他出手阔绰，且总能拿出一些奇怪的丹药。有人说是毒药，有人说是神药，全看你怎么用。
“一千二百灵石！还有更高的吗？”拍卖师敲响了手中的小锤。
就在这时，二楼雅间突然传来一个傲慢的声音。
“两千万年灵石。”
全场哗然。
二楼包厢的门帘掀开，走出一个身着青岚宗内门服饰的青年，眉宇间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正是当年的赵乾。此时的他，已是筑基后期大**，距离结丹只差临门一脚。
赵乾扫视全场，目光在陈渊所在的角落停留了一瞬，似乎觉得有些眼熟，但很快便移开了。毕竟，一个落魄的散修，还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既然赵师兄出价，那这血参归赵师兄无疑了。”拍卖师谄媚地笑道。
然而，就在交易即将达成时，角落里那个粗布青年却缓缓站了起来。
“等等。”
陈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位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赵乾皱眉，终于认出了陈渊，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散修也敢跟我抢东西？”
陈渊没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台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灰扑扑的小瓷瓶，放在桌上。
“血参虽好，但已濒临枯死，强行服用只会爆体而亡。我这里有一颗丹药，名曰‘枯荣丹’，能让这血参起死回生，药效翻倍。”
全场寂静。
枯荣丹？没听说过。而且这瓷瓶看起来破破烂烂，里面的东西能是什么好货色？
赵乾忍不住大笑起来：“陈渊？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