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随风情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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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孝,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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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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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爱过随风情已解》,主角分别是秦孝欣欣,作者“蒜鸟高飞”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秦孝和鹿知鱼走的是死对头、恨海情天的戏码。我和秦孝结婚当天,鹿知鱼将我掳走,钉进棺材72小时。被秦孝捞出来时,我双目涣散,失去了语言系统。“我会给你报仇的,欣欣,对不起。”可他对鹿知鱼的反击,却只是将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下不来死手。秦孝将枪咬牙丢下,“你要是再这样对她,我不会再跟你客气。”此后五年,她得寸进尺,次次掳我、欺我。秦孝一次都没能动她。“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跟女的计较。”直到这次,鹿知鱼的...
精彩试读
秦孝和鹿知鱼走的是死对头、恨海情天的戏码。
我和秦孝结婚当天,鹿知鱼将我掳走,钉进棺材72小时。
被秦孝捞出来时,我双目涣散,失去了语言系统。
“我会给你报仇的,欣欣,对不起。”
可他对鹿知鱼的反击,却只是将枪口抵在她的太阳穴,下不来死手。
秦孝将枪咬牙丢下,“你要是再这样对她,我不会再跟你客气。”
此后五年,她得寸进尺,次次掳我、欺我。
秦孝一次都没能动她。
“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跟女的计较。”
直到这次,鹿知鱼的项目被秦孝抢走。
她又一次将我掳走。
把我禁锢在螺旋桨噪音最强的机舱夹层。
造成我双耳失聪,精神失常。
获救后,我看着跪在我床头双眼猩红的男人。
再一次握上了鹿知鱼娇媚的脸,指尖蜷缩,却没有动静。
“滚!给我滚!”
我看着伤痕累累的全身,身心俱疲。
这场爱情游戏,我不想夹在他们中间当炮灰了。
1
我是在螺旋桨的轰鸣中醒过来的。
机舱夹层很窄,窄到我连翻身都做不到。
头顶就是飞机的金属壁板,
声音穿过指缝,穿过耳道,狠狠撞击着我的耳膜。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击都像有人拿钝器在砸我的太阳穴。
我蜷缩成一团,把身体尽可能缩成最小。
夹层外面的机舱里有人在说话。
慵懒的、漫不经心的。
鹿知鱼的声音隔着铁皮传来,
“你真的想知道她在哪儿吗?”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
低沉的,克制的。
我的丈夫,秦孝。
“鹿知鱼,我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游戏。”
鹿知鱼笑了。
“秦孝,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玩游戏了?”
“我还以为我们之间一直都是你在让着我呢。”
一阵沉默。
秦孝站在她面前,拳头攥紧又松开。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像过去每一次一样,在愤怒和克制之间反复拉扯。
“钥匙藏在身上。”
鹿知鱼的声音忽然近了一些,像是在俯身靠近秦孝。
“只要你找到了,就能打开底舱的门。”
这是她一贯的把戏。
把折磨我变成她和秦孝之间的一场**。
用我的痛苦做**,测试秦孝对她的容忍底线。
机舱夹层的温度很低,冷气从某个缝隙里灌进来。
我的手指已经冻得发青,指甲盖下面还留着五年前在棺材里抠出来的旧伤疤。
五年了。
那些伤疤已经结痂,变成了暗红色的凸起,像是一些永远抹不掉的文身。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把那架棺材沉到海里。”
鹿知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秦孝,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
螺旋桨的噪音忽然加大,像是有人在机舱外面按下了某个开关。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我的耳朵,震动着我的鼓膜,我感觉自己的头骨都在共振。
疼痛从耳膜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
“啊!”
我用指甲掐自己的掌心,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没用。
螺旋桨的轰鸣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碾碎。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耳膜要炸开的时候。
机舱的底板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光线涌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一只手伸下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手在发抖。
“欣欣。”秦孝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秦孝把我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机舱门。
经过鹿知鱼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说过了,”他的声音很低,“不要再这样对她。”
鹿知鱼歪着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说了很幼稚的话的小孩。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说,“打我?还是杀了我?”
秦孝没说话。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我箍得更紧。
但我知道。
他什么都做不了。
过去的五年里,他说了好多遍“最后一次”。
每一次鹿知鱼对我动手,他都会愤怒、会失控、会把枪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但最后,枪总是会被摔在地上,溅起一地的尘土。
“我一个大男人,”他后来跟我解释,“不能跟女的计较。”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第五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我已经不会为了这种事哭了。
2
我被送进医院的VIP病房。
秦孝在床头柜上翻出一本便签纸,
用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递给我。
“......医生说你,听力永久受损。”
永久。
我看着这两个字,很平静。
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得多。
因为在螺旋桨轰鸣的那六个小时里,我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当刺痛从耳膜深处蔓延到整个头颅、
当世界的声音从清晰变得含混再从含混变成完全的寂静时,
我就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就像五年前的某一天,我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样。
不会更糟了,我对自己说。
最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
我在那张便签纸的背面写了一行字,递还给秦孝。
“知道了。”
他看了这三个字,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蹲下来,双手握住我的手,把脸埋进我的掌心里。
我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颤动,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流下来。
他在哭。
可我听不见他的声音。
他的肩膀在抖,呼吸在急促地起伏,可他发出的所有声音。
哭声、道歉声、那些他反复说了无数遍的“对不起”。
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这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我和他之间最后那一层薄薄的连接也断了。
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听,而是我彻底失去了听的能力。
他的嘴唇在动,我努力辨认。
“对不起。”
“欣欣。”
“我会保护你。”
“最后一次。”
那是婚礼后的第三天。
我被从棺材里救出来,躺在医院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秦孝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说,这种情况绝不会再发生。
三天后,鹿知鱼闯进医院,当着秦孝的面拔掉了我的输液管,对护士说了一句“病人转院”。
秦孝当时在外面的走廊上接电话。
回来后,他摔了手机,踢翻了一个垃圾桶。
然后对我说,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
但又太多的最后一次了。
3
屏幕的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点开。
是一张照片。
酒店房间的白色床单上,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床尾。
西装内侧的标签露出来了,上面绣着三个字母。
Q。X。我亲手绣上去的。
照片的右下角,鹿知鱼的手比了一个“V”字。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放下手机,翻身下床,赤着脚冲向卫生间。
胃里的酸水翻涌上来,我趴在马桶边干呕了整整五分钟。
我吐到浑身发抖,吐到眼前发黑,吐到倒在卫生间冰凉的地砖上。
瓷砖的凉意贴着我的脸颊,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在地上躺了多久,我不知道。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直到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灯亮了。
秦孝站在门口,脸上是从会议室直接赶过来的匆忙和疲惫。
衬衫领口敞开着,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是跑过来的时候随手扯松的。
他看到我蜷缩在地砖上的样子,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他冲过来,蹲下,双手捧起我的脸。
嘴唇在动。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
我看着他的嘴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欣欣,你说话。你说话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秦孝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拉过被子给我盖好,用纸巾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痕。
“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转身要走。
我叫住了他。
“秦孝。”
我张了张嘴,用我听力受损后能发出的最大音量。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
“我怀孕了。”
秦孝愣住了。
他就那样站在房间正中央,保持着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冲回床边,一把抓住我的手。
“真的?什么时候查出来的?多久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是孤儿。
从我记事起,我就在福利院里,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任何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人。结婚那天,我以为我终于要有家了。
这个孩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可是。
我在便签纸上写:“我不想生。”
秦孝看见这行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他抓起笔,字写得很大,几乎**整张纸:
“为什么?!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家庭吗?”
一直想要一个家庭。
是的。
我想要一个家庭,一个正常的、安全的、不用每天担心被人掳走的家庭。
但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我有什么资格把一个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我写道:“没有父亲的孩子,不如不生。”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写:“这次不一样。我会保护你,会保护孩子。我发誓。”
我看着他写的这行字。
发誓。
他也发过誓说**我一生一世。
然后婚礼当天我就被钉进了棺材。
他发过誓说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我。
然后我在这五年里受了十七次伤。
我把那张便签纸翻到背面,写了一个字。
“累。”
然后我把被子拉到下巴,转过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4
怀孕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激起了短暂的涟漪,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头三个月,秦孝确实做了一些改变。
他辞退了原来的安保团队,换了一批据说“**更硬”的人。
他在我们住的别墅周围装了新的监控系统,甚至在院墙上加了电网。
他减少了出差的频率,把能推的应酬都推了。
他甚至开始学做孕妇餐。
胎儿发育得很好。
我把那张单子折好放进包里,想着晚上拿给秦孝看。
车开到别墅门口的时候,我看见院门是敞开的。
不是保安开的。
是被人从外面撞开的。
两个黑衣男人一左一右地把我从车里拽出来。
我挣扎,但我的力气在他们面前像是蝼蚁撼树。
鹿知鱼站在楼梯上。
她的嘴唇在动。
我勉强认出几个词。
“孩子不能留。”
我往后倒去。
再低头看,深红色的血从****蔓延开来。
鹿知鱼站在楼梯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面无表情。
她把最后那两个字重复了好几遍。
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有孩子。
秦孝害死了我哥哥,他凭什么拥有幸福。
我躺在那摊血里,看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
很平静。
我躺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ICU里。
电监护仪的绿色线条在屏幕上跳动,一下,一下,一下。
秦孝跪在床边。
我动了动手指。
他猛地抬起头。
他的脸像是老了十岁。
他的嘴唇在动。
一直动,反复播放着同一句话。
我从那不断重复的口型里读出来了。
“对不起。”
“欣欣,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
他伸出手来想握住我的手,那手在抖。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便签纸,写了一行字:
“医生说你流产了。**受损严重,以后可能......”
他停了一下,把“可能”两个字划掉,改成“很难再怀孕”。
很难。
不是不可能。
是很难。
还好耳朵也听不见了。
这些话,我不想再听了。
这一回,我说话了。
“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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