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流中的砝码

和你的***照片，再P一张你的授权委托书，什么都好办。那位办事员还夸我体贴，说现在像你这样放心把资产全交给**打理的男人，不多了。”
婴儿突然啼哭起来。
苏婉连忙轻哄，余光瞥见丈夫站起身。他动作很缓，像电影里的升格镜头——理了理西装袖口，抚平根本不存在的褶皱，然后将餐巾对折，工整地放在桌沿。
“我先去结账。”他说。
“哎，你还没吃完……”
“饱了。”
陈默转身走向收银台，步频均匀。苏婉望着他挺直的背影，莫名心头一慌，但很快被自己压下去。她低头亲了亲婴儿的脸，轻声哼笑：“**呀，就是脾气大。没事，过两天给他买块表哄哄就好了……”
她不知道的是，陈默在收银台刷完卡后，没有立即离开。
他站在餐厅的观景露台上，江风灌满他的西装下摆。手机在掌中转了半圈，屏幕亮起，通讯录里一个标注为“老猫”的号码被拨通。
三声后接通。
“陈总监？”对面是带笑的男声，“这个点找我，不是请喝酒吧？”
“两件事。”陈默的声音混在江风中，冷而清晰，“第一，立即冻结我名下所有房产的过户权限，包括已登记和未登记的，特别是碧水*9栋2801。第二，查一个账户——苏明，***号3205XXXXXXXXXX1419，我要他过去三个月所有流水，重点是昨天到今天的大额进账。”
对面沉默了两秒，笑声收敛：“出事了？”
“家里进贼了。”陈默说，“用我的钱，偷我的房，还打算让我替她数钱。”
“明白。十分钟后给你回电。”
电话挂断。陈默俯身撑在栏杆上，江面货轮的汽笛声由远及近。他想起三年前婚礼上，苏婉穿着婚纱扑进他怀里，哭着说“陈默，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
那时她眼里有光。
现在他知道了，那光是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
手机震动。老猫发来一份PDF文件，附言：“530万，今天下午3点47分到账，汇款方是‘诚信房产中介’。苏明账户现有余额532.8万，已触发反**预警——这小子连税都没避，蠢得令人心疼。”
陈默点开文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