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提离婚那晚，我让他净身出户

手背上。
妹妹的手突然攥住了我的袖子。
攥得很紧。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抿着嘴，眼圈也红了，但没掉眼泪。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很轻。但我看清了。
来了。
这一天，来了。
我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衣柜最里面，冬天的羽绒服压着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A4大小，封口用透明胶带缠了三层。
我把它拎出来的时候，手指拂过封面。纸面有些泛黄，角上磨出了毛边。
三年了。
从十三岁那年开始，每隔几个月我就往里面塞新的东西。截图打印件、银行流水复印件、通话记录。一页一页，越来越厚。
我以为这一天会更晚些来。考上大学之后，或者妹妹工作之后，挑一个我们不那么需要他的时候。
但他等不了了。
那我也不等了。
我抱着文件袋走回客厅。
妹妹已经坐到了妈身边，握着她的手。妈还在流泪，一声不吭。
老爸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皱了一下眉："你去拿什么了？"
我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牛皮纸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爸，离婚可以。"
我坐下来。
"条件我替妈列了。第一，我和妹妹跟妈，抚养权归她。第二，抚养费两份，按你的实际收入计算。第三——"
我停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婚内共同财产，妈拿五分之四。"
客厅安静了三秒。
老爸的嘴角慢慢往上撇，露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笑容："你说什么？五分之四？"
他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一下，两下。
"姜承，你是**考糊涂了吧？凭什么？"
"凭这个。"
我拍了拍面前的文件袋。
"打开看看。"
老爸的笑声停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文件袋，没有马上伸手，先看了我一眼。
他大概在判断一个十六岁的小孩能拿出什么东西。
三秒后，他嗤了一声，伸手撕开封口。
第一沓材料抽出来的时候，他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然后他翻到第一张。
是一张微信聊天截图的打印件。
左边的头像是一朵粉色的玫瑰。备注名"心肝"。
聊天内容：
——"老公在开会，晚上八点来接你，穿那条白裙子。"
——"好嘛，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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