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抠门踢出群，半月后哭着堵我公司

论区第一条是个叫王磊的男人，头像是辆改装车。
"我家曼曼就该做高端客户的生意，那些小气巴拉的该清就清。"
苏曼回复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我把这条朋友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然后截了张图，存进相册。
门被敲了两下。
周楠端着一摞文件走进来，二十六岁，马尾辫，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我的行政助理。
"陆总，下周五团建的餐…..."
她注意到我手机屏幕的方向，凑近了两步，瞳孔陡然缩了一下。
"这不是曼庭的苏老板吗？她把您踢了？"
"嗯。**好友。"
"凭什么啊！咱们跟她合作三年了，去年疫情她差点关门，是咱公司撑着的！八百人年夜饭照下不误，尾款一天都没拖过！"
周楠的声音高了两度，手里的文件拍在桌沿上。
我没接话。
打开电脑，调出今年的采购台账。
屏幕上跳出一张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季度团建，月度部门聚餐，每周下午茶，节假日福利餐，客户招待宴……
年度餐饮采购预算，两百一十四万。
供应商那一栏，写着"曼庭私厨"四个字。
我选中那四个字，按下删除键。
空白。
"周楠。"
"在！"
"隔壁那家叫什么来着？巷口左转那个。"
"赵记家宴？那个赵叔的店？"
"有****吗？"
"有，之前他来发过**，我留了个名片……但那家规模小，二十张桌——"
"帮我约他，明天见面。"
周楠张了张嘴，把后面半句话咽了回去。
"好。"
她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陆总，您不打算跟苏曼说一声吗？"
我把咖啡喝完了最后一口。
凉的。
"她说得对，不用伺候了。"
周楠关上门的时候，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窗外是***的夜景，三十四层，半个商业区的灯火铺在脚下。
手机屏幕暗了。
我按亮，那条"你已被移出群聊"的通知还挂在那里。
手指划了一下。
清除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我换了件灰色帽衫，开着那辆跟了我五年的卡罗拉，到了商业街。
曼庭私厨在街道中段，门脸翻新过两次，现在是黑底金字，落地玻璃窗里摆着干花和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