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发毒誓的人全都应验了

街走了二十分钟，脑子里只转一件事：找一个一定会撒谎的人。
火锅店门口支着一个**摊。油烟裹着孜然味扑过来，摊主四十来岁，围裙上的油渍叠了好几层。招牌写着"纯正牛肉串，绝不掺假"。
我在这条街住了两年。上个月有人在业主群里发过检测报告，这家的牛肉串掺了猪肉和鸭肉，比例三七开。群里吵了三天，摊主没回应，招牌也没换。
我走过去，坐下。
"老板，来十串牛肉。"
"好嘞！"铁签子在炭火上翻得啪啪响。
"老板，你这真的是纯牛肉？"
他头也没抬："那当然，十五年的老摊子了，真材实料。"
"真的？"
这回他抬头了，脸上的笑收了。大概觉得我是来找茬的。
"兄弟，你这人咋说话呢？我要是掺了一丁点假货，我烂肚烂肠！这话够不够？"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义正辞严的。
然后他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响。
不是普通的咕噜。是那种水管被堵了三天之后突然炸开的声音。
摊主的脸色两秒之内从红变白。他弯腰，双手捂住肚子，额头上瞬间挤出一层汗珠。
"操......"
铁签子掉在炭火上，他转身就往旁边的公厕跑。围裙带子在风里甩。跑出去第五步，腿忽然一软，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差点脸朝下扑在地上。
我坐在塑料凳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厕所门后。
炭火还在烧。签子上的肉串滋滋冒油。空气里全是孜然味。
我的手不抖了。
因为从今天开始，我确认了一件事。
谁在我面前撒谎发毒誓，毒誓就会应验。不是巧合。不是隐喻。是执行。
我站起来，没吃那十串肉，三十块钱压在调料盒下面。走的时候厕所的方向传来一阵闷响，我没回头。
因为我的脑子里，正在回放另一个画面。
三天前。周凯的办公室。
我被HR通知"架构优化"。离职协议推到面前，我不签。我说那些方案是我做的，"云顶"商业综合体方案从概念到细节图，全是我一个人的。周凯只是在上面签了他的名字。
HR低着头不说话。
周凯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端着美式，在我对面坐下。
"陆言，公司的决定我也没办法。你要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