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怀表牵错因果

致命邂逅
那块表躺在一堆落灰的旧唱片和破铜烂铁中间，表盘上沾着深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迹。
我正蹲在仓库角落里，把拍卖会剩下的垃圾分门别类。这批货是上个星期从城南一个破产收藏家手里收来的，全是些没人要的破烂，老板让我周五之前清完扔掉。
手指刚碰到那块表的玻璃表盘，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窜上来，像是摸到了冰块。我条件反射地缩回手，那块表就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一点也没碎，反而弹了两下，安静地躺在一堆灰尘里。
“什么破玩意儿。”我嘀咕着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黄铜外壳，镂空雕花，做工倒是精致，但表盘上的玻璃已经裂了好几道纹，四周的金属边框上有被什么东西烧灼过的焦黑痕迹。最奇怪的是，表盖内侧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笔画很浅，像是用刀尖随手划上去的：
等我。
两个字歪歪扭扭的，笔画仓促又用力，像是刻这句话的人当时正赶着去做什么事。
我的心突然抽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行字让我想起许景澄。他以前拍照的时候也爱随手在胶卷盒上写些奇怪的话，“等我回来”什么的，每次出差前都要写一遍，恨不得把这两个字刻在我脑门上。
别想了。都十年了。
我把那块表随手揣进兜里，继续埋头干活。仓库里闷得很，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全是热风。我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手背上，**的。
“沈鸢，还在加班？”
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我抬头一看，周砚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整个人松松垮垮地站着，看起来像是随手经过的样子。但我们公司晚上九点了，他这个从不加班的人出现在这里，怎么都有点奇怪。
“清垃圾。”我随口说，“你怎么还没走？”
“落了份文件。”他笑了笑，走进来两步，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口袋上，“找到什么好东西了吗？”
他的笑容有点不对劲。
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感觉他那双眼睛过于锐利了，像是已经知道我知道什么东西似的。这让我后背一凉，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