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所有人修仙

茶水间的尖叫
咖啡杯从我手里滑落的时候，我正想着今晚的加班餐该点什么外卖。
陶瓷碎裂的声响在茶水间里炸开，深褐色的液体溅到我新买的白衬衫上，迅速晕开一片狼藉。我下意识地蹲下去捡碎片，手指刚碰到瓷片，耳边突然炸开一道声音——
“沈清辞这个傻子，居然还没发现财务部的窟窿。”
我猛地僵住。那是沈凌的声音，但我确定他此刻在二十八楼的会议室开会。茶水间在三楼，隔了整整二十五层楼。
“周一董事会她背锅，正好把王副总那条线也压下来，一石二鸟。”
声音又响起，清晰的像是贴着我的耳朵在说。我甚至能听到他语气里那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就像每次他端着咖啡从我工位经过时，嘴角挂着温和的弧度，说着“辛苦了”时的语调。
一模一样。但这次没有笑容。
我的手开始发抖，瓷片割破了指尖，血珠渗出来。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点，我站起来想去找创可贴，刚转身就撞上推门进来的陆瑶。
“清辞？你没事吧？”她眼睛往地上的狼藉扫了一眼，眉头微皱，“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没事，手滑了。”我扯出一个笑。
陆瑶叹了口气，走过来帮我捡碎片。她弯腰的瞬间，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不，不是从耳朵，是从脑子里。
“摔得真及时，正好把录音笔放她包里。”
我的手停在半空。
录音笔？
陆瑶直起身，拍拍手：“行了，我让保洁赵姨来收拾，你先去换件衣服吧。柜子里有我备用的。”
她说得自然而贴心，就像过去三年里每一次对我的照顾。一起吃饭时她总记得我不吃香菜，加班到深夜她会给我带一杯热奶茶，我生日那天她甚至请了假陪我去医院打点滴。
我一直以为，这世上除了我妈，就只有陆瑶是真的对我好。
“谢谢。”我听见自己说。
走出茶水间的时候，走廊尽头的保洁阿姨正拖地。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像看任何一个路过的员工。
但我听见了。
“这孩子，居然觉醒了读心术。”
拖把顿住的声音。
“得赶紧清理掉。”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声音不像沈凌和陆瑶那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