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未婚妻嫌穷逼我赶走瘸老头,十六年隐情曝光她悔疯  |  作者:喜欢苦楝树的燕大娘  |  更新:2026-05-09
我爹的结拜兄弟赵伯在我家白住十六年,占着最大的屋子,我妈天天给他烧菜端水,我爹缩在杂物间的折叠床上还笑呵呵的。十六年了,赵伯不是亲戚却被当成祖宗供着,直到工地上的老师傅说漏了嘴。当年脚手架塌方,他从钢管堆里刨出了我爹,自己的腰再没直起来过。
第一章
赵伯又喝上了。
我推开院门,一股散酒的味道顺风飘过来。堂屋亮着灯,饭桌上摆着三个菜,比平时多了一盘油炸花生米。
我爹趴在桌边,脸搁在胳膊上,打着呼噜。
赵伯坐他对面,搪瓷缸子端在手里,一口一口地抿。
我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上还沾着面粉。
"回来了?锅里给你留了饭。"
我嗯了一声,把沾满机油的工服脱下来挂在门后的钉子上。汽修厂今天来了辆大货,底盘打坏了,我跟师傅修到快十点。
赵伯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志远,坐下喝一口。"
我摇头,说不喝。
他也不勉强,筷子夹了粒花生米扔嘴里,嚼得嘎嘣响。
我端着饭碗钻进了**墙隔出来的那间小屋。说是屋,其实就是用三合板搭出来的一个格子间。一张铁架子床,一个塑料凳子当桌使,床底下塞着我的衣服和工具箱。
没窗户。夏天闷得人喘不上气,冬天墙缝里灌风,冻得脚后跟裂口子。
外头赵伯在跟我妈说话,含含糊糊的,听不太清。
我爹被叫醒了,迷迷糊糊应了两声,又陪着喝了起来。
"老赵,差不多了吧,德全明天还得开门呢。"
我妈在劝。
"最后一口。"
赵伯的嗓子哑得厉害,像砂纸蹭铁皮。
我扒了两口饭,没什么胃口。
这日子,从我七岁那年到现在,整整十六年。
十六年,赵伯住在我家最大的那间卧室里。那屋子朝南,采光最好,冬暖夏凉。床是我爹妈结婚时打的榆木大床,结实得能再用三十年。
我爹呢,睡杂物间。那间屋子原来堆粮食和杂物,后来清出来塞了张折叠床。夏天热得睡不着,他就搬个竹席铺在院子里。冬天紧挨着炉子,被烟熏得一宿一宿地咳。
我妈伺候赵伯,比伺候我爷爷都上心。早起给他倒好洗脸水,牙膏挤在牙刷上。吃饭先给他盛,肉拣大块的往他碗里拨。衣裳洗完晾好叠好,放在他枕头旁边。
过年给赵伯做新衣裳,我爹穿旧的,我穿我爹穿旧了改小的。
我想不通。
赵伯跟我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不是叔不是伯,只是我爹年轻时在外头认的一个拜把子兄弟,不知从哪来的,也不知有什么来头。
他住进来那天,我爹蹲下来,拍着我肩膀说:"志远,这是你赵大伯。以后他就住咱家了,你要听话,不许闹。"
七岁的我不懂,二十三的我也不懂。
有一回厂里的小马来我家借千斤顶,看见赵伯跷着腿坐在堂屋的藤椅上听收音机,我妈蹲在旁边给他纳鞋底。
小马走的时候悄声问我:"那老头谁啊?"
我说我爹的拜把子兄弟。
小马没吭声,那个表情我记得清清楚楚。
打那以后我再没让厂里的人来过家。
第二章
赵伯来我家那年,我七岁。
那天放学回来,院子里停着一辆拖拉机,车斗上放着一个帆布袋子和一卷铺盖。
屋里坐着个陌生男人。黑瘦,个子不高,左腿好像有点毛病,走路往一边歪。他脸上从左眉角到下巴有一条旧伤疤,拧成一条暗红色的蜈蚣。
我爹站在旁边,弯着腰给他点烟,手还有点抖。
"志远,过来,叫赵大伯。"
我叫了一声。
赵伯喷了口烟,粗糙的手在我头顶摸了一把。
"这小子,瘦了点。"
就说了这一句。
我妈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鸡蛋面。她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明白,不像高兴,也不像不高兴,红着眼圈,又像是被灶上的烟熏的。
当天晚上我爹就开始腾屋子。
我家那时候住的是镇上老街的两间半平房,带个小院。里屋最大最好,是我爹**卧室。外屋小一些,我睡。半间厨房,勉强够转身。
赵伯来了以后,我爹把里屋让了出来。
他搬走了我**梳妆台,搬走了柜子里的衣裳,从五金店进了一张折叠铁床,架在杂物间里。
我妈把里屋收拾得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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