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这个国公夫人不伺候了

重生后,这个国公夫人不伺候了

讯能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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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吟,谢伯渊 主角
changdu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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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操持谢家十九年,换来亲儿女一碗毒药。
谢伯渊踩碎她脊骨,冷笑:谢你沈家满门血,助我谢家上青云。
重生后,沈棠吟把管家对牌往桌上一扔。
这个国公府,爱谁管谁管。
我?
不伺候了。
第一章
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那碗药是谢瑾行亲手端来的。
我的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跪在床前,眼眶通红,双手捧着一碗漆黑的汤药。
"母亲,喝了这碗药,身子就好了。"
我信了。
我这辈子最蠢的事,就是什么都信。
谢伯渊说的"此生只你一人",信柳姨娘说的"姐姐,我绝不僭越",信我那些亲生骨肉说的"母亲,这是药。"
药入喉的瞬间,五脏六腑全搅翻了。
我摔下床榻,指甲抠进地砖缝里,暗红色的血从嘴角淌下来,浸湿了我膝下跪了十九年的那块地。
谢伯渊就站在门口。
没进来。
靠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我在地上蜷缩、抽搐。
手里还端着一盏茶。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见谢瑾行站在他身后。
那张脸上,一丝愧疚都没有。
他管那个男人叫父亲。
从来不管我叫母亲。
"伯……渊……"我伸出手去够他的袍角。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
一脚踩上我的腰。
咔嚓。
腰椎碎裂的声音。
我整个人塌了下去,下半身失去知觉,浑身的痛却涌上来,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他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
他在笑。
"棠吟,辛苦你了。"
"你沈家的银子、铺面、田契,包括你爹那五万石军粮的路子——现在全姓谢了。"
"谢谢你。"
"助我谢家——上青云。"
他松开手。
我的脸砸在冰凉的地砖上。
临死前最后的画面,是柳姨娘牵着我的小女儿走过来。
小女儿看了我一眼,缩到柳姨娘身后。
她喊她——"娘亲"。
我死了。
带着一身碎骨头,死得干干净净。
临死前我在心里只想了一件事——
老天,如果让我重来一次。
这个家,这个人,这些骨肉。
我什么、都、不要了。
"夫人?夫人!"
我猛地睁开眼。
头顶是鹅**的纱帐,身下是柔软的褥子,耳畔有蝉鸣。
绿萼跪在床边,一脸焦急:"夫人,您怎么了?出了一身冷汗……"
我瞪着她。
绿萼。
我的贴身丫鬟。
上辈子她替我挡了一刀,死在我前头三年。
她还活着。
胃里一阵翻涌。我偏过头,干呕了两声,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碗毒药的味道还在嗓子眼里。
"现在……什么时候?"
"夫人说什么呢?今儿是六月初三呀。国公爷吩咐了,说午后有客人来府上,让您备席面。"
六月初三。
我嫁入谢家的第五年。
爹还活着。沈家还在。那场灭门的军粮案,还没发生。
我的手攥紧了被褥,攥到指节发白。
然后——
慢慢松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
管家婆子赵嬷嬷端着一摞账簿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小丫鬟,捧着对牌和钥匙串子。
"夫人,这是本月的账目。厨房采买多了三十两银子的支出,奴婢瞧着对不上,您过过目——"
"不看了。"
赵嬷嬷愣住。
我坐起身,从枕下摸出那串管家的铜钥匙和令牌,一并推到床沿上。
"把这些东西,送去老夫人那。"
赵嬷嬷嘴巴张开又合上:"夫……夫人?"
"从今天起,国公府的中馈,我不管了。"
"客人的席面也不备了。谁请的客,谁去张罗。"
我重新躺回去,扯过被子盖住半张脸。
绿萼呆在原地。
赵嬷嬷抱着对牌,手指哆嗦。
屋里安静了好长一阵。
十九年。
上辈子我用这双手撑起整个谢家的门楣。
管账、管人、管吃穿、管脸面。
到头来——
一碗毒药,一根碎了的脊骨。
这次?
不伺候了。
爱谁管谁管。
第二章
消息传到老夫人那里,不到半个时辰。
我躺在床上数房梁上的木纹,听见院子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急。
老夫人的贴身嬷嬷王嬷嬷到了,语气客气,但客气里夹着刺:
"老夫人请夫人过去说话。"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身子不舒服,改天吧。"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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