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考前一天，**班花苏念端着一杯奶茶，当着全班的面递到我桌上。
"周北，加油哦。"
笑得人畜无害，眼睛弯成月牙。
全班男生的眼神瞬间能把我扎成筛子。
但我眼前，飘过一行血红色的字——
"她在奶茶里下了药，要换走你的考分，逼*****。"
我端起奶茶，扫了一圈教室。
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正为鸡兔同笼挠秃头皮的钱多多身上。
本市首富独子。
六次模考，场均47分。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班花的爱心奶茶，你不来一口？"
你说，苏念查成绩那天的表情，能不能直接做成表情包？
第一章
六月的教室闷得跟蒸笼一样。
电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跟便秘似的，半天吹不出一口凉风。
全班都在埋头刷最后一套模拟卷。
气氛凝重，落针可闻。
除了***。
我的同桌，正趴在桌上流口水，物理卷子被他糊了一脸。
我用笔戳了他一下，他翻了个身，嘟囔一句："选C。"
得，****了。
就在这时候，教室后门被推开了。
苏念走了进来。
她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杯壁上还挂着水珠。
班里男生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锁定她。
没办法，苏念就是有这个本事。
白裙子，马尾辫，长得清清爽爽的，是那种你在大街上多看两眼都觉得自己赚了的类型。
年级公认的校花。
成绩也好，长期占据全校前十。
总之就是——**问你为什么不跟人家学学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苏念穿过一排排课桌，径直走到我面前。
"周北。"
她把奶茶轻轻放在我桌角。
杯子上用记号笔画了个笑脸，旁边写着两个字——加油。
"明天高考了，你可是咱班的清北种子选手，这杯奶茶给你打打气。"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怎么说呢，要是放在偶像剧里，***都该响了。
果然，班里瞬间炸了锅。
"**，苏念给周北送奶茶？"
"公开了？这是公开了吧？"
"我学了十二年，连杯矿泉水都没人送过我。"
***都被吵醒了，一抬头看见奶茶，眼珠子差点掉桌上。
"兄弟，你行啊。"
我没理他。
因为我眼前，飘过了一行血红色的字。
字不大，悬在苏念头顶半尺的位置。
只有我能看到。
——"她在奶茶里下了药，要换走你的高考分数，*****。"
红色的字，一个一个蹦出来，跟滴血一样。
教室里的嬉笑声好像一瞬间被按了静音。
我盯着那行字，又看了看苏念那张真诚到无懈可击的脸。
指尖微微收紧。
**我全家。
这五个字，我反复嚼了两遍。
我爸是开出租的。
我妈在菜市场卖豆腐。
每天凌晨三点起床磨豆子，手上的冻疮裂了一层又一层。
为了我高考，我妈把攒了三年的体检钱省下来，给我买教辅资料。
她说，小北，妈身体好着呢，不用查。
她舍不得给自己查。
但她舍得把所有的钱砸在我身上。
高考是我唯一翻身的机会。
也是他们唯一的指望。
苏念想要的不只是分数。
她要的是我一家三口的命。
我抬头，对上苏念的眼睛。
她还在笑。
笑得温柔，笑得无辜。
说实话，如果不是那行红字，我可能真信了。
关于我为什么能看到这些东西——
说来话长，但我长话短说。
三个月前一个雨夜，我骑车回家，被一辆逆行的外卖电动车撞了。
没死。
脑袋磕了一下，医院CT拍了，医生说啥事没有。
但从那以后，我偶尔能在眼前看到一些红色的字。
不是系统。
没有面板，没有任务栏，没有经验值，更没有"叮"的一声。
就是单纯地在某些人对我起了坏心思的时候，脑袋上方会浮出一行红字。
像视频弹幕，但是血红色的。
头回出现的时候，我差点去挂精神科。
后来发现那些字说的全是真的。
比如上个月，隔壁班王二狗跟我借物理笔记。
他脑袋上冒了一行字："想把他笔记拿去复印二十份，一份卖十五块。"
我把笔记递过去之后说了句："二十份太少了，起码印五十份，定价二十，我跟你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