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来市局实习第三天，我以为低调就行。
****上，冰山女队长忽然干呕了一下。
张大爷一句"八成怀了"，全场目光钉在我身上。
我："跟我什么关系！"
桌下一只手掐住我手腕——
"再说没关系，今天就让你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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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裴辞。
记住这个名字，因为在靖海市***的历史上，我大概是唯一一个实习第三天就被全局几百号人盯着看的倒霉蛋。
不是因为我犯了事。
也不是因为我破了案。
而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把他们的冰山女队长肚子搞大了。
事情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靖海市局全体年度****，在三楼大会议室召开。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左边是同期实习生沈昭，右边是一摞没人碰的矿泉水。
台上政委在念表彰名单。
念了六七个，每念一个，前排就哗哗鼓掌，我也跟着拍手，拍得手心发红，但脑子里只在想一个严肃的问题——
中午食堂是吃***还是糖醋排骨。
不怪我走神。
作为一个实习第三天的人形工具，我在这个局里的存在感约等于会议室角落那盆假绿萝。
浇水有人浇，没人记得它叫什么品种。
"下面有请——"政委清了清嗓子，语气陡然郑重了两度，"刑侦大队副队长、个人三等功获得者，江予棠。"
这名字一出来，空气变了。
不是那种玄幻小说里"天地变色"的变法，而是一种很具体的物理变化——
前排十几个老**的脊背齐刷刷挺直了。
六排以内所有人的呼吸频率同步加快了半拍。
我旁边沈昭的手从桌下抽出来，瞪大了眼往前看。
整个会议室三百多号人，像被同时按下了某个开关。
我也抬了头。
不是因为我好奇。
是因为我认识这个人。
非常认识。
认识到我恨不得不认识。
一个身影从第一排站起来。
制服深蓝色，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腰带勒得像是用尺子量过。马尾扎在脑后，一根碎发都不敢往外跑。
她走路带风。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飒，是真的——步子稳，皮鞋磕在地板上咔咔响，像部队里出来的人。
从侧面看，下颌线利落得能裁纸。
从正面看——
我没从正面看。
因为我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