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片紫的小臂。
我赶紧把袖子往下扯。
"摔的……我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
***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第二天，她给陈玉兰打了电话。
放学回到家，陈玉兰在门口等我。
脸色铁青。
"你跟老师说什么了？"
"我没说……"
"你没说，老师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她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拽进卧室，反手关上门。
"你是不是在学校告状了？你是不是嫌我对你不好？"
"我没有……妈，我真没有……"
她不听。
那天她抽了我六个耳光，打完还罚我在墙角跪了两个小时。
赵建国回来，听说这事，摇了摇头。
"玉兰，你也别太上火。"
"但这孩子在外面乱说话的毛病，确实得改改。"
"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家**孩子呢，多难听。"
他特意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父。
"暖暖啊，家里的事不能跟外人讲，知道吗？"
"**妈偶尔教训你两下，那是为你好。你跑去告诉老师，让老师怎么看**？"
"要是别人说****你，把你送到福利院去，你愿意吗？"
我浑身发抖，拼命摇头。
"乖，以后别乱说话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玉兰，给孩子倒杯水吧，都哭一下午了。"
陈玉兰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捧着杯子，不敢喝，也不敢不喝。
从那以后，我在学校再也没说过一个字。
老师问什么，我就说"挺好的""没事""不疼"。
问得多了，就说"我妈管得严，都是为了我好"。
这句话，是赵建国教我说的。
他说："别人问起来，你就这么回答。**确实是为你好嘛，你说对不对？"
渐渐地，连***也不再多问了。
我在学校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没人注意我胳膊上的伤，没人在意我午饭只吃半个馒头。
唯一在意的人，被我亲手推走了。
不，是被赵建国推走的。
他推得干干净净，还让所有人觉得是我自己不需要帮助。
《》
那天的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赵建国做生意谈成一笔单子，心情好，提了两斤五花肉回来。
陈玉兰系着围裙在厨房忙了一下午，烧了一大盆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