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废柴，可你是武二代又怎么样？------------------------------------------，走廊里的空气都安静得不正常。，此刻纷纷贴着墙根走，目光躲闪，生怕跟他产生任何形式的接触。，径直往教学楼方向走。.6的寒冰气血在经脉里缓缓流淌，每一条曾经堵死的气血通道都被彻底贯通，那种四肢百骸充盈着力量的感觉，是他穿越三年来从未体验过的。。.6，放在整个高三年级接近八百人的大盘子里，依然只是中下游的水准。，一半靠的是苏清寒那套冰系剑意的功法碾压，另一半靠的是王浩自己犯蠢——偷袭还带吼的，跟提前三秒通知对方没区别。，还不够看。“距离下一次系统刷新还有……”陆铭瞥了眼走廊尽头的电子钟，下午两点四十七分。。。，校内通知弹出来。高三全体注意：下午三点整，教学楼*区地下模拟战场，进行本学期最后一次模拟实战分组测试。成绩直接计入高考武道综合评分，缺考者视为弃权，扣除全部实战学分。，拐进了地下通道。——
*区地下模拟战场，是江南附中耗资两个亿修建的仿异兽区作战系统。
整个空间有三个足球场大，可以模拟丛林、沙漠、废墟城市等十几种地形环境。高三最后一次模拟实战测试的成绩权重极高，直接关系到能不能被三大武道学府提前录取。
陆铭到的时候，地下大厅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八百多名高三学生按班级列队，每个人手腕上都戴着一只银色的气血监测环，实时显示数据。
陆铭刚找到自己班级的队尾站定，前排几个男生就像见了鬼似的往旁边挪了半步。
“来了来了，一脚哥来了。”有人小声嘀咕。
陆铭当没听见。
负责本次测试的教官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姓周，退役的正式武者，气血常年稳定在8.0以上，一看就不好惹。
周教官扫了一眼平板上的名单，开口就是杀威棒。
“规则很简单。四人一组，随机匹配模拟异兽进行团战狩猎。系统根据你们的表现、配合度、击杀效率综合打分。”
“分组名单已经出来了，大屏幕自己看。有意见的，憋着。”
巨大的全息屏幕亮起，八百多个名字开始滚动。
陆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D17组：陆铭、林小溪、方圆——赵天阳。
最后一个名字映入眼帘的瞬间，陆铭身后传来一声轻蔑的冷笑。
“哟，还真是巧啊。”
陆铭回头。
来人身高一米八五，体格精壮但不臃肿，穿着一件带有金色家徽刺绣的高定武道服。眉目冷峻，下颌线锋利，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窄刃刀。
赵天阳。
赵家嫡长子，江南附中气血排名前五，稳定在4.2以上，主修雷系功法。
更关键的是——王浩的表哥。
赵天阳身后跟着两个面生的男生，一看那身定制武道服上的家徽，都是江南几大武道世家的旁系子弟。其中一个瘦高个，叫秦少杰，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讥讽；另一个矮壮的叫钱坤，五短身材，一脸横肉，像只蹲在路边的蛤蟆。
秦少杰率先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两三个小组都听见。
“天阳哥，这就是打了你表弟那个？气血才2.6？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钱坤撇撇嘴，目光在陆铭身上扫了一圈，像在看一件打折商品。
“2.6也好意思站在模拟战场里？等会儿进了仿异兽区，我看他连异兽的毛都摸不着一根，到时候拖累整组的分数，我们三个可不背这个锅。”
赵天阳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陆铭，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比王浩的狂吠式嚣张不同，赵天阳的压迫感是无声的，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
“陆铭，”赵天阳终于开口，声线不高不低，“我表弟躺在医务室里，肋骨断了三根。不过我不是来替他出头的，王浩那个蠢货输了活该。”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但今天这场模拟实战，你分在我这组，成绩就由我说了算。你听安排，我保你拿个及格分。不听——”
赵天阳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噼啪一声绽出一道微型电弧，空气中瞬间弥漫开臭氧的焦灼味。
“模拟战场里的意外伤害，可不算违规。”
D17组的第三个成员林小溪和**个成员方圆，两个人站在几步外，听到这话脸色同时发白。
林小溪是个扎马尾的瘦弱女生，气血1.8，一脸怯意，只敢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方圆更惨，矮胖男生，气血1.5，已经开始小幅度发抖了。
很明显，这两个普通学生在赵天阳面前连呼吸都得看脸色。
陆铭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接赵天阳的话，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气血监测环。
2.6。
对面4.2的雷系武者，加上两个跟班。
硬碰硬，他吃亏。
但陆铭嘴角反而翘了起来。
他就喜欢这种自以为稳操胜券然后提前开香槟的蠢货。
“听你安排？”陆铭双手插回裤兜，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单。
“那得看你的安排值不值这个价了。”
秦少杰和钱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
这小子吃了豹子胆？面对赵天阳还敢讲条件？
赵天阳眼底闪过一丝幽光，随即笑了。
“有意思。”
他收回指尖的电弧，转身走向入场通道。经过陆铭身边时，侧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等会儿进了模拟战场，我会亲自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的野狗，再能咬人，也终究只是一条——野狗。”
说完，赵天阳大步走了。
秦少杰故意重重撞了一下陆铭肩膀才跟上去，嘴里哼着小调。
钱坤经过时更是毫不掩饰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正好吐在陆铭脚边。
“垃圾。”
陆铭低头看着鞋尖边那口痰，没有动怒，甚至没有抬眼。
他只是安静地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颗学校免费发放的最低级营养丸，扔进嘴里嚼碎。
味道跟锯末差不多。
“今晚九点，沈媚那边还有一场。”他在心里默算时间线。
“午夜十二点，系统刷新第二发。”
“赵天阳，你急什么。”
“我从来不跟死人计较。”
——
全体注意，模拟实战测试将在十分钟后正式开始，各组队员进入待机舱准备。
广播响起。
八百多名学生鱼贯涌入通道。
陆铭跟着人流往前走，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后背上。
那道视线不同于赵天阳的阴冷，也不同于围观群众的好奇。
它是滚烫的，带着某种连主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执念。
陆铭没回头。
但系统精准地给出了提示。
叮！目标苏清寒正在远处注视宿主，潜意识依赖度波动中……情绪状态：焦虑、好奇、抗拒、渴望。四种情绪频繁交替。
因目标情绪剧烈波动，触发微量反哺。气血值+0.05，当前气血值：2.65。
陆铭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冰山校花，你越挣扎，我越舒服。
但他没有回头看苏清寒。
强制依赖的运作逻辑，他已经摸清了七八分——越是刻意忽略对方，对方的焦虑感就越强。焦虑催生执念，执念催生依赖。
这是一个完美的情绪闭环。
而今晚午夜十二点，第二发强制依赖注入之后，这位全校仰望的冰山女神，恐怕就不只是远远看着了。
她会主动来找他。
来得比他想象的更快，更不可控。
系统提示：模拟实战测试即将开始。宿主当前气血值2.65，面对4.2级雷系武者，建议采取迂回策略。
但若宿主执意正面硬刚——系统尊重每一个不怕死的勇士。
“废话真多。”
陆铭步入待机舱，舱门缓缓关闭。
漆黑中，他听见赵天阳的声音从隔壁舱体传来，隔着金属壁依然清晰。
“准备好跪下了吗，野狗？”
陆铭闭上眼。
十秒后，模拟战场的地形生成完毕。
头顶的倒计时归零。
舱门弹开，丛林的腥湿气息扑面而来。
而就在陆铭踏出舱门的同一秒，他手腕上的气血监测环猛地闪了一下。
数值从2.65，毫无征兆地跳到了2.8。
系统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这0.15的气血，不是来自苏清寒。
它来自一个陆铭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
二楼观战区的落地玻璃后，沈媚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
她的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四个字。
“有趣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