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住在精神病院

心里的戾气更盛，弯腰一把揪住苏清鸢凌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苏清鸢，你也有今天？”
“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嫡大小姐，所有人都捧着你，现在呢？你就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傻子，我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
她越说越恶毒，抬手就狠狠一巴掌甩在苏清鸢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病房里回荡，苏清鸢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可她依旧没有反抗，只是眼神呆呆的，傻乎乎地看着苏婉柔，甚至还缓慢地咧开嘴，笑了一下。
像个真正没有痛觉、没有尊严的痴儿。
苏婉柔见状，彻底没了顾忌，示意身后的佣人将那桶脏水剩饭，尽数泼在了苏清鸢的身上。
腥臭、油腻、冰冷的脏东西糊了她满头满脸，顺着头发往下滴，沾得满身都是，刺鼻的气味让人作呕。
“不是喜欢吃吗？地上这些，全都给我舔干净。”苏婉柔居高临下地踩着她的手背，语气阴狠，“今天不舔干净，就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手背的骨头被踩得快要碎裂，疼得苏清鸢眼前发黑，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恶心直冲喉咙。
她的指甲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滑落，刻骨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
可她不能动，不能怒，不能有半分异常。
她只能活着。
活着，才能报仇。
在苏婉柔冰冷的注视与死亡威胁下，苏清鸢傻乎乎地挪动着身体，趴在满是脏污的地面上，一点一点，顺从地**着那些肮脏污秽的东西。
她的动作笨拙又麻木，没有丝毫尊严，像一条最低贱的狗。
苏婉柔看了足足半刻钟，直到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没有半分清醒的迹象，才嫌恶地收回脚，啐了一口，带着佣人扬长而去。
房门再次被重重锁死，病房里重新陷入黑暗与死寂。
苏清鸢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直到再也听不见外面的脚步声，才缓缓停止了动作。
她慢慢抬起头，凌乱的刘海下，那双原本空洞呆滞的眼睛，此刻漆黑一片，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脸颊的肿痛、手背的骨伤、满身的污秽、蚀骨的屈辱，全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刻进她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