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像保姆一样伺候了婆婆十八年。
可我43岁生日那天，丈夫却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我伺候了18年的婆婆，竟也笑着点头同意。
我心如死灰，签了字。
刚走出民政局，丈夫收到一条短信，瞬间瘫倒在地。
上面写着：“妈名下的三套房产，已全部赠予前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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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保姆一样，伺候了婆婆赵玉珍十八年。
四十三岁生日这天，丈夫方磊却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桌上的菜，已经冷了。
是我从早上五点忙到中午十二点，为自己做的唯一一顿生日餐。
方磊的目光，没有在菜上停留一秒。
他的眼神，像冰。
“签了吧。”
我看着他，又看看坐在沙发主位上，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婆婆。
我伺候了十八年的婆婆，赵玉珍。
笑着，对我点了下头。
那点头的动作，不是同意，是恩准。
仿佛我能从这个家里被踢出去，是她对我十八年付出的最大赏赐。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死灰。
十八年。
我嫁进方家，从二十五岁到四十三岁。
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这个一百平的房子里。
耗在了丈夫的冷漠里，耗在了婆婆的挑剔里。
我以为，人心是能捂热的。
以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在我的生日这天。
“为什么？”
我的声音很哑，像被砂纸磨过。
方磊皱起眉，似乎很不耐烦我问出这个问题。
“没有为什么。”
“晓月怀孕了，我得给她一个名分。”
晓月。
刘晓月。
婆婆娘家那边的远房亲戚，比我小十五岁，今年刚大学毕业。
上个月，婆婆让她住进了家里，说是让她在城里找工作方便。
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想来，我真是个*****。
引狼入室。
不，是我亲手把**迎进了屠宰场。
而我，就是那头待宰的猪。
我笑了。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离婚协议上。
“财产怎么分？”
擦掉眼泪，抬头问他。
方磊的眼中闪过鄙夷，仿佛我提钱，是多么肮脏的一件事。
“这房子是我**名字，家里的存款，这些年都给我妈看病、还有供我妹上学用得差不多了。”
“你走的时候，可以带走你的衣服。”
“我再额外给你五万块钱，算是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
五万块钱。
买我十八年的青春。
买我十八年的任劳任怨。
买我十八年当牛做马。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半辈子的男人。
他的脸，此刻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冷酷。
我不再说话。
拿起笔。
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
徐慧。
一笔一划，像是刻在我的骨头上。
签完，我把协议推了过去。
“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走进卧室，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我自己的衣服，和我的***件。
拉着行李箱，走出这个我待了十八年的家。
自始至终，没有人说一句话。
身后，传来婆婆赵玉珍压抑不住的轻笑声。
还有刘晓月故作关切的声音：“磊哥，慧姐她……就这么走了？”
我走得更快了。
走出单元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那个家沉闷的味道。
我自由了。
可我的心，却空得可怕。
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没有理会。
又走了一段路，我才木然地掏出手机。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点开。
看清上面的字，我愣住了。
我又看了一遍。
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身后，传来方磊追出来的声音。
“徐慧！你等一下！”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徐慧！”
他话没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
他下意识地松开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方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瘫倒在地。
我低下头，看着他碎裂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和我手机里一模一样的内容。
那条短信写着：
“方磊先生，根据赵玉珍女士所立的公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