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个任务------------------------------------------，系统的声音就把她炸醒了。支线任务：今日宗门晨练中获得李管事的关注。奖励：聚灵丹x1，气运值+5。失败惩罚：扣除气运值10。，揉了揉太阳穴。？就这？，那老头已经记住她了。，系统的“眼睛”只在任务触发时才聚焦，平时就跟瞎了一样。。，一百多个外门弟子排成阵列，在晨光中打拳。叶无双混在人群里，动作故意留了几分瑕疵——出拳时肘关节微弯，下盘宽了半寸。，也不拖后腿。像一个资质中等的普通弟子在认真练习。，目光扫了一圈，没在她身上停留。。。于是她算好时机，在他即将停顿的瞬间，把那个留有瑕疵的动作突然做标准了——幅度大了那么一丁点，刚好进入他的余光。。。叮——聚灵丹已发放。
叶无双面不改色地把丹药收进储物袋。没急着吃，先舔了一下表面的粉末。七种药材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当归、灵芝、雪莲，还有四种她不认识的灵草。
记下来，以后对得上号。
晨练结束后，圆脸少女又凑过来了。
“你叫叶无双对吧？我叫苏晚。”她笑嘻嘻地递过来一块桂花糕，“今天你那个转身的动作，怎么做的？我练了好久都做不好。”
叶无双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甜的。
“你先告诉我，落霞社是什么？”
苏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落霞社？”
“李管事说的。”叶无双面不改色，“他说外门有几个不错的弟子，让我多跟你们学学。”
苏晚的眼睛亮了：“真的？李管事居然夸我们？走走走，我带你去见大家！”
叶无双被拉着穿过一排排屋舍，来到一个废弃的小院。院子里坐着五个人，正在月光下喝茶。
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
林青云，筑基中期，笑容温和，但眼底有疲惫。沈玥，爽朗型，手上有茧子，近战型。赵小凡，沉默不语，但眼睛在观察所有人。陈舟，手里拿着账本样子的东西，资源型。唐雨棠，安静，肩膀微微内收，有旧伤。
“这是叶无双，新来的师妹！”苏晚把她推到中间。
叶无双弯了弯眼睛：“你们好，以后请多关照。”
那个笑容训练有素——角度、力度、时长，全部精确到让人感觉舒服但不刻意。
林青云站起来拱了拱手：“落霞社欢迎你。以后一起修炼，互相照应。”
叶无双在那个小院里坐了一个时辰。喝茶，聊天，听他们讲宗门八卦。她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让苏晚觉得她真诚，让林青云觉得她聪明，让陈舟觉得她可靠。
回柴房的路上，系统突然开口了。
宿主与多名修士建立联系。建议整合为‘团队’功能，系统可提供团队协作辅助。
叶无双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想渗透落霞社？门都没有。
“谢谢小一，我再考虑考虑。”
她推开柴房的门，月光从屋顶破洞里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光斑。她躺回那张硬邦邦的茅草床，闭上眼睛。
暗室的墙上，她新刻了一行字：
苏晚：人际枢纽。落霞社：可用资源。系统：不准碰。
然后她又加了一行：
第一个任务完成了。下一个还会远吗？
远处传来苏晚的笑声，隐隐约约的，像风吹过竹林。
叶无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稻草里。
暗室的墙壁上，那道裂缝似乎又大了一点点。
她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