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岁面试被问为何不婚，我亮出0.0009的精度

面试时男总裁翻完我简历问：“怎么34岁了还不恋爱不成家？”
我抬眼望着他。
会议室的门刚被推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步伐不急不缓，经过我身边时淡淡扫了一眼。
那一眼，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七年。
七年前北方机床厂大雪封路那个晚上，我在车间里被铣刀割伤了手，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整个车间的人都走了，只有他还蹲在3号数控机床旁边调参数。
他听见动静抬头，二话不说从工位抽屉里翻出创可贴，满手机油地替我裹上。
“割这么深还不去医务室？”
他语气凶，手上动作却轻得不像话。
我低头看着他沾了机油的指节，鼻子发酸。
那一年我27岁，在那个全是男人的车间里，所有人叫我“苏姐”，没人正眼看我。
只有他。
后来他辞职走了。
听说去了南方，再没消息。
我辗转换了六个厂，从普通技工考到高级**，拿了三张证书，简历厚了一倍，心里那个位置一直空着。
现在他西装笔挺地站在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把文件递给那个问我为什么不结婚的总裁。
“赵总，生产线的验收报告。”
声音比七年前沉了些，干净利落。
赵总接过文件，指了指我：“姜许，正好你来，这位苏念，面试精密加工组组长岗位，你看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
三秒。
“苏念？”
我站起来。
“好久不见，姜工。”
赵总看看他又看看我：“你们认识？”
姜许没回答。
他盯着我，表情从意外变成了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
赵总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苏念小姐，34岁了为什么还不考虑个人问题？”
我看着姜许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话。
“因为刚走进来的那位，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想嫁的人。”
会议室安静了足足五秒。
赵总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姜许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
“我听清了。”他打断我，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赵总猛地咳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
“那什么，我去倒杯水，你们聊。”
门关上。
就剩我和他。
姜许把文件放在桌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