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三世每次都看他死，这次我折千年道行救他

动，却已经将灵气提到了手上。
"你想抢。"
凌霜笑了一声。
"抢？我又不是笨。那东西嵌在他的魂魄里，硬拽只会两败俱伤。我只是来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一只千年老狐跑到这穷地方来。"
她看了我一眼。
"看来是大东西。"
"你看完了？"
"看完了。"
"那就走。"
凌霜没动。她歪着头打量了我几秒。
"温若棠，修行千年的狐妖，据说拒绝过北方妖王的求亲，独居深山不问世事。我一直纳闷，什么东西能让你出山。"
她收回目光。
"现在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更该走。"
我话没说完，灵气已经压了过去。
凌霜退了一步，脸上的笑敛了。
"别急。我今天只是路过。他身上那道光太微弱了，连三品灵兽都引不来，只有我们这种修行过几百年、鼻子灵的，才闻得到。暂时没别人会来找麻烦。"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不过我劝你快一点。"
"什么意思？"
"山上那座寺，净明寺，里头有个和尚。他的修为……不太对。"
我一顿。
"怎么不对？"
凌霜回过头，竖瞳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他的灵气里有金光的味道。跟这凡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她说完，纵身跃上屋顶，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手慢慢攥了起来。
山上那个和尚身上也有金光的味道。
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
我抬头看了一眼山顶的方向。净明寺的轮廓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像一只趴在山脊上的兽。
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来。
我得加快了。

阿枝用了三天把陆清平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爹娘早死，留了一间药铺、一处宅子。大哥叫陆清远，老实人，不太管事。大嫂赵氏是隔壁镇嫁过来的，精明得很，药铺的账都是她管。"
"陆清平的银子呢？"
"全在赵氏手里攥着。她给了多少他花多少，不给他也不要。"
"还有呢？"
"赵氏不太喜欢这个小叔子。嫌他没出息，嫌他挣不来钱，嫌他占了家里的房。私底下跟人说过好几回，巴不得他搬出去。"
"宅子的地契在谁名下？"
阿枝翻了翻衣袖里掏出来的纸条。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