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而飞

悦发餐厅照片，定位省城最贵那家日料。王瑞评论："还是老位置？"
陈悦回："嗯，等你。"
一年前，陈悦发**，**某个海岛，穿比基尼，笑容灿烂。王瑞评论："胖了。"
陈悦回："滚，明明是你养胖的。"
田曦关掉电脑，走出来。王瑞还在沙发上坐着，生煎包凉了，正用手**游戏，见她出来，抬头笑："不生气了吧？晚上请你吃饭，去你最喜欢那家川菜……"
"王瑞，"田曦打断他，"你给她买过多少东西？"
王瑞手指停屏幕上。
"宝格丽手链，日料老位置，海岛旅行。花了不少吧？"
王瑞放下手机，表情从尴尬转恼怒："你翻我手机？田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
"我疑神疑鬼？"田曦声音发抖，"王瑞，在一起四年，你送我最贵礼物是五百块围巾。你给陈悦买宝格丽，请她吃人均两千日料，带她去海岛。你说我疑神疑鬼？"
"那不一样！"王瑞站起来，声音大了，"陈悦家里困难，我帮她是同情！你不一样，你有工作有能力，不需要我养！"
"所以她值得你用Tiffany戒指走形式，我就值得超市促销巧克力？"
王瑞张嘴想反驳，田曦没给他机会。
"还有房租。三年了，从两千八涨到三千五，你始终出两千。我出八百时你说我工资低，我出两千五时你说你没涨工资。王瑞，你工资卡我从没过问，但我算过账，你每月游戏充值就不止两千。没钱交房租，有钱买皮肤，有钱给陈悦买手链？"
王瑞脸涨红了，被戳穿的羞恼。他抓起手机，指着门口："你既然算这么清楚，那就算清楚！这房子我租的，你觉得委屈，可以走！"
田曦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是归宿的男人。他站在那里，手指因愤怒发抖，眼睛里不再是温水，是某种冰冷的算计的光。她突然意识到，也许这才是真实的王瑞。蹲下来哄她的王瑞，记住她爱吃什么的王瑞，都只是他愿意让她看到的一面。
"好，"她说，"我走。"
转身进卧室，拉出行李箱，收拾东西。王瑞跟进来，似乎没想到她来真的，语气软了："曦曦，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