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儿子还没死呢，你就想**了！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她张牙舞爪，再次扑上。
周静也上来帮腔：“陈曦姐，你怎么能这样！我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我哥对你那么好？
我差点又笑出声。
他对我好，就是心安理得地花光我所有积蓄？
他对我好，就是让我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伺候你们全家？
他对我好，就是用一本假证，骗我签下**契？
“你们的结婚证是假的！”
刚才那个小护士大概是看不下去了，大声重复了一遍。
“民政局说查不到！这位女士从法律上说，真的不是病人的妻子！她没有义务签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刘兰和周静头上。
她们僵住了。
刘兰转向护士，声音发颤：“不可能……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他们领的证！”
“那红本本我摸过好几遍！怎么会是假的！”
护士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们只认民政局的系统回复！现在怎么办？病人等着用血！你们谁是直系亲属？赶紧做决定！”
直系亲属。
刘兰和周静面面相觑。
周凯的父亲瘫痪在床，来不了。
她们两个女人，一个是**，一个是他妹，都是直系。
可签字，就意味着要承担手术失败的风险，意味着要支付那笔天文数字的医疗费。
刚刚还对我喊打喊杀的刘兰，瞬间蔫了。
她拉着医生的袖子，开始哭天抢地：“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我们家没钱啊……”
周静也跟着哭：“是啊医生，我们**卖铁也凑不出手术费啊……”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我伺候了三年的家人。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他的至亲。
大难临头，想的不是救人，而是哭穷。
而那个唯一有能力、也曾经最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已经被他们亲手推开。
我不再看他们。
转身，朝着走廊出口走去。
我的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曦！你给我站住！”
刘兰在我身后尖叫。
“你要去哪！你不准走！”
我没有回头。
“回家。”
“回哪个家？周凯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想跑到哪里去！”
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