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窗前...
然后，虚影胸口“长出”一把刀，倒下。
“不对。”林深低语，“死亡位置是窗前，但**发现位置是办公桌后。有人移动过**。”
他环顾四周。办公室很整洁，书柜、沙发、办公桌、茶几。垃圾桶已经空了，证物被取走。
但茶几脚下，卡着一小片碎纸。
林深小心地夹起来。是照片的一角，上面是半张女人的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
不是陈静。陈静只用淡色唇膏。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深迅速退出办公室，闪进隔壁的秘书室。
赵小曼的工位。
桌上很干净：电脑、笔筒、相框。相框里是赵小曼和李维的合影——公司年会的集体照，但李维和赵小曼站得很近。
林深拉开抽屉。里面是普通的办公用品，但最下层有个上锁的小抽屉。
“深哥！”陈浩在门口低声喊，“保安来了！”
林深快速扫视，目光落在笔筒里的裁纸刀上。他拿起刀，刀柄上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不是墨水。
“走！”
他们从消防通道离开。坐进车里，林深才开口：“赵小曼和李维不只是上下级。”
“你怎么知道？”
“照片。”林深拿出那片碎纸，“李维撕碎的照片上，是个涂着鲜艳口红的女人。赵小曼今天用的什么口红？”
陈浩一愣：“好像是...正红色？”
“对。而且赵小曼的裁纸刀上有疑似血迹。最重要的是——”林深调出手机里拍下的秘书室照片，“你看她的笔筒旁边。”
照片放大，笔筒旁有个不起眼的印记，圆形，大小和咖啡杯吻合。
“但这能说明什么？”
“陈静说，昨天中午赵小曼‘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她手上，然后抓着她的手擦了很久。”林深眼神锐利，“如果那时赵小曼手上沾了李维的血，借着擦手的机会，把血抹在陈静手上。之后陈静在惊慌中触碰了刀柄...”
陈浩倒吸一口气：“嫁祸！”
“不止。”林深翻出赵小曼的资料，“她入职三年，从普通文员升到总监秘书。李维离婚两年，而赵小曼的租房记录显示，她一年前搬进了月租八千的高档公寓，以她的工资根本负担不起。”
“她可能是李维的**，李维挪用**或许有她的份。但李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