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请吃海鲜大餐，竟是盯上我妈的救命钱

大姨来电话，说晚上请全家吃饭，有天大的好事要宣布。我赶到的时候，满桌海鲜，十二瓶红酒，阵仗堪比办喜事。半个小时后我才听明白，这顿饭不是请我吃的，是让我掏钱的。不光掏饭钱，还要我把攒了两年、给我妈治眼睛的三万块救命钱，全投进一个"月赚百分之十五"的项目里。我说不投。大姨一拍桌子："你个白眼狼，活该**瞎一辈子。"
......
-正文：
第一章
"小北，今晚七点，聚福楼二楼龙腾阁，你必须到。"
大姨李秀红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每个字都往高了拔。
我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右手还攥着螺丝刀，正在拆一块碎成蛛网的手机屏幕。
店里就剩我一个人了，老板下午就走了，灯管嗡嗡响。
"大姨，我今晚排了个加急单，人家明天就要取——"
"修什么修！"
大姨的声音直接盖过来。
"**，你姐，你大舅，你表姐，全到了！大事！你听见没有？天大的好事！"
我的手停在屏幕上。
好事。
这两个字从大姨嘴里出来，我条件反射就想挂电话。
上回说好事，是让我借两万块给表姐张悦"筹备婚礼"。钱借出去八个月了，婚礼倒是没办，表姐新换了个包，金链子也多了一条。我问了一次，大姨说"都是一家人，你好意思催"。
再上回说好事，是大舅家的表哥要开奶茶店，让亲戚们"支持一下"。我掏了五千，奶茶店三个月就黄了，五千块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到底什么事？"
我尽量把声音压平。
"来了就知道了！"大姨笑起来，那种笑，隔着电话都能听见她嘴角的褶子，"反正对你对你们家，都是大好事！**都答应来了，你别拖后腿！"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六点十一分。
从店里到聚福楼，骑电动车最快二十分钟。
"行，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七点！准时！迟到了别怪大姨不给你面子！"
电话挂了。
我把螺丝刀放下，靠在工作台上。
脑子里闪出上个礼拜的画面。
我妈从菜市场回来，一只手提着塑料袋，一只手揉眼睛。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扶着门框站了好几秒。
"妈，你眼睛又模糊了？"
"没事，就是太阳太大了。"
她笑着进屋，往厨房走的时候肩膀撞上了冰箱角。
"妈，必须去医院了。"
"看什么看，贴两贴药就好了。"
"你都看不清路了！"
"去医院要花钱。"她的声音一下子低下去，"你姐那个花店还在亏，你工资也不高，妈这点小毛病——"
"白内障不是小毛病。"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翻出上次的检查报告。医生的字迹很潦草，但有几个词我看得清清楚楚，"双眼白内障""建议尽早手术""费用约三万五"。
三万五。
我每月到手六千五，房租一千八，给我妈生活费一千，自己吃饭交通一千出头，能存的也就两千多。
攒了快两年，卡里现在三万零四百。
还差将近五千。
我本来打算下个月发了工资就带她去。
但大姨这通电话，让我心里发紧。
我关了店门，锁好，骑上电动车。
路上风很大，初冬的风刮在脸上，像砂纸。
我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三遍：吃完就走。什么都不答应。
聚福楼是这一片最大的海鲜酒楼，门口两个石狮子，红地毯从台阶一直铺到大堂。
我把电动车停在巷子里，走进大堂的时候刚好六点五十八。
服务员领着我上二楼，推开龙腾阁的门。
一股热气裹着酒味扑过来。
包间很大，椭圆形的桌子能坐十三四个人，上面已经摆满了菜。
蒜蓉粉丝蒸扇贝，清蒸石斑鱼，椒盐皮皮虾，一盆红彤彤的小龙虾堆得像小山，中间还立着个三层海鲜塔，龙虾、帝王蟹、生蚝一层层码上去。
桌上还整整齐齐摆了十二瓶红酒。
十二瓶。
"哎呀，小北来了！"
大姨第一个站起来。
她今天穿了件枣红色的旗袍外套，金耳环、金项链、金手镯，走一步晃三下。脸上的妆比平时还浓，口红的颜色跟桌上的龙虾差不多。
"就等你了！快坐快坐！"
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