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话。他也没说话。
车子拐进她酒店那条街，停下来。
温棠下车。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
“陆沉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她没回答。转身走了。
走进酒店大门，手机震了一下。他的消息。
不客气。
她嘴角翘了一下，回了两个字：晚安。
走进电梯，门关上。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看了看自己。
眼眶没红。表情没变。
但嘴角还翘着。
第三章 落网
周敏是在办公室被抓的。
陈警官带人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到穿制服的人，手里的笔掉了。
“周敏，涉嫌****、故意**，这是逮捕令。”
她没说话。看了一眼门口围观的员工，慢慢站起来，伸出手。
**扣上的声音很脆，走廊里听得清清楚楚。
财务部的小姑娘吓得脸发白，缩在工位后面不敢动。林薇站在茶水间门口，端着咖啡杯，目瞪口呆。
温棠不在。她请了事假。
但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小时，整个盛恒都知道了。群里炸了锅，有人发消息说“董事长被抓了”，有人问“公司会不会倒闭”，还有人@温棠让她出来说说。温棠看了一眼，没回。
她正在经侦总队的审讯室外面。
单向玻璃。她能看到里面的周敏，周敏看不到她。
周敏换了号服，头发散了，脸上没妆，老了很多。陈警官坐在对面，面前摊着账本。
“这些账，你认不认？”
周敏没说话。
“你的七个海外账户，我们已经全部冻结了。总金额四亿两千万。温明远的账户，也在查。”
周敏抬起头。“他不知情。”
“不知情？账本上他的名字出现了六十一次。你告诉我不知情？”陈警官把账本翻到其中一页，转过去给她看，“这笔，2005年，八百万，转去了你儿子的个人账户。他拿去买了一套别墅。你不知道？”
周敏沉默。
“温伯伦的死，林建国已经招了。你指使他下毒，慢性毒药，持续半年。他亲笔写的供词，你要不要看？”
周敏闭上眼。
“陆维远的案子，也是你指使林建国下的毒。时间、地点、用药剂量，他全交代了。”
周敏睁开眼。“陆维远的事，和我无关。林建国自己干的。”
“林建国的供词说，是你给了他毒药，让他分两次下在陆维远的日常饮食里。”
“他撒谎。”
“陆维远胃内容物的检验报告在这里。毒药成分和你父亲中的毒一模一样。同一批药，同一个人下的。”
周敏不说话了。
陈警官站起来。“你好好想想。想通了，我再来。”
审讯室的门开了又关。周敏一个人坐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哭还是别的。
温棠转身走了。走廊里，陆沉舟靠墙站着。
“她认了？”
“没有。但证据够。”
“够判多久？”
“数罪并罚，无期。”
陆沉舟没说话。
两个人走出经侦大门。阳光刺眼，温棠眯了一下眼。
“你父亲的案子，也结了。”她说。
“嗯。”
“你不高兴？”
“高兴。但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温棠看了他一眼。“不用表情。知道就行了。”
她往台阶下走。他跟上来。
“你去哪？”
“回公司。还有报销单没录完。”
“你还录报销单？”
“还没辞职。”
陆沉舟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我送你。”
温棠没拒绝。坐进去，系安全带。
车子开出去。路过盛恒大厦的时候，门口围了一堆记者。长枪短炮对着大门，保安在维持秩序。
“周敏被抓的消息传出去了。”陆沉舟说。
“谁放的？”
“不知道。可能是财务部的人。也可能是经侦那边。”
温棠没接话。
车子绕到大厦侧门，她下车，刷卡进去。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按了楼层，门关上。
前台。林薇看到她，眼睛瞪得溜圆。
“温棠！你去哪了？公司出大事了！”
“看到了。”
“你不害怕？”
“怕什么？”
“董事长被抓了！公司要倒闭了啊！”
“不会倒闭。”温棠坐下来，打开电脑，“换了董事长而已。”
林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下午两点，董事会紧急会议。陆沉舟主持会议，通过了周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