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撕我718分成绩单，我连交三年白卷

飘下来，落在**台的地板上。
有几片随着气流飘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一片。
上面印着"718"里的那个"8"字。
我把碎纸片放进校服口袋，抬头看了孙碧云一眼。
然后笑了。
那个笑让她皱了一下眉头。
我转身往礼堂外走。
身后有人喊我名字，我没停。
走出礼堂大门的那一刻，阳光落在脸上，背后的议论声被关在门里。
02
散会不到十分钟，孙碧云让人把我叫到办公室。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桌角放着一台录音笔，红灯一闪一闪。
"坐。"
我没坐。
"沈若安，我给你一个机会。"她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当着我一个人的面，你可以说实话。"
我看着她。
"你中考到底是怎么考出那个分数的？"
"靠自己。"
"靠自己？"她冷笑了一声，"你初中的班主任我打过电话，他说你平时成绩稳定在年级三十到五十名之间，发挥最好的一次也就年级二十八。"
她拿出一叠材料。
"我联系了三个监考老师，他们都提到你**当天有异常表现。"
"什么异常？"
"做题速度太快，提前四十分钟就写完了。正常学生，碰到压轴题至少磨半个小时。你倒好，通篇做完还检查了两遍。"
"做得快也有问题？"
"对一个年级四十名的学生来说，做得这么快，做得这么对，就是有问题。"
她把材料推到桌边。
"你承认吧，沈若安。说是一时糊涂，找了人帮忙，或者提前弄到了题。这样最多算个小错，学校可以内部处理，不上报。"
我站在门口，一动没动。
"**是跑长途货运的吧？**在服装厂做工？"
提到父母，我手指抖了一下。
她看到了。
"你想想**妈，供你读到高中多不容易。这要是**实了作弊，档案上一个污点，以后什么都完了。"
她换了语气，装出一副"为你好"的样子。
"但如果你现在承认，我帮你跟学校说，大事化小，你还是能在这儿念下去。"
我终于开口了。
"老师，我没有作弊。"
"你还嘴硬？"她猛地站起来，"那行，我明天就把所有材料递到教育局，让他们来查！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