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完出来，顾衍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桌上摆着两杯牛奶，两份三明治，一碟水果。

看样子是提前让人送来的。

"你也做了我的份？"

他翻着手机，没抬头。

"冰箱里有多的，顺手的事。"

我条件反射就要说谢谢。

嘴刚张开，系统疯狂报警："人设警告！禁止感谢！"

我硬生生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嗯，还行吧。"

顾衍抬头了。

看了我一眼。

又低下去了。

我坐下来开始吃。

三明治真的很好吃，面包烤得脆脆的，鸡蛋煎得刚好。

我差点说出"好好吃"三个字，又被系统拦住了。

"口味一般。"

这三个字出口的时候，我恨不得扇自己。

顾衍放下手机，淡淡地看着我。

"不爱吃可以不吃。"

"我没这个意思！"

系统叮："人设偏离预警。"

"我的意思是，将就吃吧。"

顾衍没再搭理我。

吃完饭我主动去收盘子。

手刚碰到碟子，系统又叫了："千金大小姐不做家务！"

我把手缩回来。

"你家没有阿姨吗？"

"周末来一次。"

"那这些……"

"放着，我来收。"

他站起来，把碗碟收到厨房。

我坐在餐桌旁，尴尬得脚趾都要抠穿鞋底了。

人家给我做饭还让我白吃，我非但不帮忙，还得挑三拣四。

这个系统真的是缺了大德了。

整个上午我都窝在客房里查手机上"苏念"的信息。

银行余额：二十一块五。

信用卡：全部冻结。

家族资产：零。

工作：有。一个小型广告公司的初级文案，月薪五千。

今天周六，不用上班。

我最大的顾虑是，下周一怎么去公司。

公交卡里还有几块钱，但系统已经说了，千金大小姐的人设不允许我坐公交和地铁。

"叮。人设补充说明：苏念虽然破产，但习惯性地保持出行品质。出行方式限制：专车、出租车，不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五千块月薪。

每天打车上下班。

打一次大概四十块。

一个月至少花一千二。

加上吃饭、日用品、杂七杂八的开销……

我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