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扎就好。她没有生命危险，甚至没有失血过多。现在，你能告诉我，她为什么昏迷不醒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医生！”
“好，那我告诉你。”
我拿起手电筒，再次撑开苏婉清的眼皮照了照
“瞳孔对光反射正常，生命体征平稳。她的昏迷很可能是因为低血糖，或者情绪激动导致的短暂晕厥。你刚才说她为了保护你受伤，事发突然，她没吃晚饭吧？”
顾霆琛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确实说晚饭前就出门了。”
“嗯。”我转头对护士说
“拿一块巧克力，再倒一杯温糖水。”
护士飞快地跑出去，又飞快地跑回来。
我把巧克力掰成小块，掰开苏婉清的嘴塞进去一块，又让人把她的头垫高一点。
大约过了半分钟。
苏婉清的眼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我，有些茫然
紧接着看到顾霆琛，眼眶立刻就红了
“霆琛……你没事吧？那些人不许伤害你……我……我怎么了？”
我后退一步，给他们俩让出空间。
顾霆琛的表情变了。
前一刻还在威胁要整个医院陪葬的男人，此刻俯下身去，声音都温柔了八个度
“婉清，你醒了。别怕，没事了。”
苏婉清虚弱地摇摇头：“我头好晕……”
“低血糖当然会头晕。”
我适时地插话
“把糖水喝了，休息半小时就能恢复。”
苏婉清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又看向顾霆琛，眼里带着询问。
顾霆琛没解释，只是把护士递过来的糖水端给她。
我等她喝完，确认她没有其他问题，才重新看向顾霆琛。
“顾先生，患者这边已经没有大碍了。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你的事了吗？”
“我？”顾霆琛皱眉
“我有什么事？”
“我刚才说了，建议你挂个号。”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这是我的职业习惯，随手记录观察到的症状
“你从进入急诊室到现在，表现出了明显的情绪失控、言语威胁、夸大行为。你对一个并未危及生命的情况做出了过度反应，甚至威胁要对无辜的人进行暴力报复......”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顾先生，你这种将自身情绪无限放大、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