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学姐失踪五天后，我收到了她最后一条消息："姜禾，来完美公寓，别告诉任何人。"我以为是去救她。走进去的那一刻，身后的出口消失了。走廊两侧全是玻璃房间，里面站着一个又一个人，闭着眼，不呼吸，像活着的**。电子屏上第六条规则写着：如果住户开口向你求助，请不要回应。可我后来才知道，学姐叫我来，不是让我救她。她站在玻璃后面，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终于来替我了。"
-正文：
第一章
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房间。
每间里面都站着一个人。
皮肤干净到没有一个毛孔，五官像被仪器一毫米一毫米校准过，比杂志封面上的人还要漂亮。
入口处有一块电子屏。
上面贴着一行字。
"访客须知第一条：住户均为**人形，并非真人。请勿与住户对视超过三秒。"
我刚读完。
右边玻璃房间里的女人睁开了眼。
她看着我。
声音不是从玻璃后面传来的，是从我耳边。
"让我出去。"
我收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发消息的人是失踪五天的学姐沈瑛。
她只发了一句话。
"姜禾，来完美公寓，别告诉任何人。"
下面附着一张电子邀请函。
名称是"完美公寓，**人形艺术体验展"。
我本来不想去。
可学姐失踪前最后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我的。
那天她声音发抖，在电话里反复说同一句话。
"他们都在玻璃后面，他们在看我。"
我问她什么意思。
她忽然压低声音。
"不要看他们的眼睛。"
然后电话断了。
从那之后她就消失了。
报警没用。
监控最后拍到她的地方，就是这栋楼门口。
所以我还是来了。
晚上十一点。
完美公寓的大门前没有一个工作人员。
整栋楼像一块白色积木，安静地立在街尾。
玻璃门自动打开。
里面空荡荡的。
我站在门口没动。
手机震了一下。
还是沈瑛发来的。
"进来。"
我打字回复。
"你在哪？"
红色感叹号。
发送失败。
我盯着聊天框，后背出了一层汗。
发不出去，为什么我能收到她的消息？
入口处的闸机亮了。
屏幕上两行字。
"请确认入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