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屏幕上是潇潇的照片，“她多可爱。你看她的眼睛，像你。”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怕我离开他，想用孩子绑住我。
我也知道，他不行，我们不可能有亲生的孩子。但看着照片里那双大眼睛，我心软了。
“好。”
手续办得很快。
潇潇来家的第一天，抱着我的脖子叫“妈妈”，我哭了。
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们可以成为一家人。
2
母亲节前一晚，我熬到凌晨三点才把方案最终版发给客户。
合上电脑时，天都快亮了。我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了两小时，九点准时参加跨国视频会议。
“林总，黑眼圈有点重啊。”对面的**客户开玩笑。
“为了您的项目，值得。”我笑着回应，桌下的手悄悄掐了掐大腿保持清醒。
会议持续到中午一点。我点了外卖，边吃边改PPT。
手机震动，慕辰之发来照片：他和潇潇在迪士尼，城堡前笑得很开心。
旁边还有个女人，年轻漂亮，一身名牌，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
配文：“换了一个女人，世界焕然一新。”
而后很快删掉了。
改成了“我和女儿谁更可爱？”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是灰姑娘城堡，慕辰之穿着白色衬衫，潇潇穿着公主裙，那个女人。
我认出是柳晴，慕辰之最近经常提到的“高中同学”。
穿着粉色套装，三个人笑得像一家人。
我放大照片，看见慕辰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柳晴腰间。
退出，关掉手机，继续工作。
下午四点，客户终于满意了。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脊椎在**。
三十二岁，身体已经开始记仇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路过一家花店。店门口摆着康乃馨，我停下车，给自己买了一束。粉色的，包装得很漂亮，我抱着它上车，放在副驾驶座。
“母亲节快乐，林晓月。”我对自己说。
到家时快七点。家里没人，餐桌上有张字条：“带潇潇和柳晴去迪士尼了，晚点回。饭在冰箱，你自己热一下。”
打开冰箱，一碗白粥，一碟榨菜。
我盯着看了十秒，关上冰箱门。
洗澡，换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九点，没回。
十点，没回。
十一点，我听到钥匙声。
门开了，慕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