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提交2400元维修申请，主管当场撕掉：
“想捞回扣？没门！”
我没吭声，任由设备带病运转。
三天后，车间机器瘫痪，停工损失高达580万。
老板大发雷霆，吼着要追责。
我走到主管面前，
把那张审批单贴他脑门上：
“主管您说的算。”
01
"想捞回扣？没门！"
周建军把我的维修申请单攥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我站在办公桌前，手里还保持着递交材料的姿势。
车间外面，3号冲压机发出刺耳的异响。
那声音我太熟悉了。
轴承磨损到极限前的哀鸣。
"周主管，那台机器的轴承组必须换了。"
我又说了一遍。
周建军翘着二郎腿，烟灰弹在我的工装上。
"赵工，你在这厂子干几年了？"
"七年。"
"七年还不懂规矩？"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个子比我矮半头，但他习惯仰着脸说话。
"2400块的轴承组，你报上去，钱到供应商账上，再返多少点给你？"
我攥紧了拳头。
"我没拿过一分回扣。"
"行，你没拿过。"
周建军笑了。
那种笑我见过很多次。
他拍拍我肩膀，像拍一条不听话的狗。
"小赵，你技术是不错，但做人太嫩。"
"这厂子，我说了算。"
"轴承的事，我知道了，你回去。"
我没动。
"周主管，3号机再不修，最多撑三天。"
周建军的脸沉下来。
"你在教我做事？"
"我在陈述事实。"
"事实？"
他从垃圾桶里捞出那团纸，展开，在我面前撕成碎片。
纸屑落在地上。
"这就是你的事实。"
"现在，滚回车间。"
我低头看着那些碎片。
申请单上有我的签字，有故障描述，有预估损失。
全撕了。
我蹲下身，把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周建军愣了一下。
"你捡这个干什么？"
我没回答。
碎片装进工装口袋。
我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站住。"
周建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赵工，我警告你，这件事不许往上捅。"
"你要是敢去找孙总告状，我让你在这厂子待不下去。"
我推开门。
"周主管，我只是个修机器的。"
"告状的事，我不懂。"
门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