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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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站在柜台前，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嘴唇抿得很紧。
萧不归忽然开口了：“你是他的女儿？”
少女转过头看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泪痕未干，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她说。
萧不归的脸色变了。他萧不归在江湖上横行十年，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拔剑。
剑出鞘的声音清脆得像玉碎。
但剑没有完全出鞘。
因为一只手按在了剑柄上，把断肠剑硬生生按回了鞘中。
是那个少女。
她离萧不归本来有三步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他面前，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剑格上。萧不归全身的力量被这一指封死，像是被点了穴。
少女歪着头，笑吟吟地说：“大叔，我说了，借过。”
她收回手指，转身朝后厨走去，推开了那扇门。
门里传来脚步声，脚步声渐渐远了。然后是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碎了后院的落叶。
萧不归站在原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见过无数高手，但从没见过一个人能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拔剑。更可怕的是，那个少女看起来根本没用内力。
——那是一种技巧。一种对力量的极致理解，知道在何时、何地、以何种角度施加一个微不足道的力，就能让整个系统崩溃。
这种技巧，他只在一本失传的剑谱中读到过。
那本剑谱叫《天机剑典》，据说两百年前被一个疯子烧毁了。
萧不归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来朱雀城。
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萧不归循声望去。
靠墙的角落坐着一个老**，头发全白了，弓着背，面前摆着一碗馄饨。馄饨已经凉了，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
老**抬起头，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她冲着萧不归笑了笑，露出仅剩的两颗牙。
“小伙子，”她说，“你的断肠剑，借我看看呗。”
萧不归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出了这个老**——不，是认出了她腰间挂着的那块牌子。那块牌子乌黑发亮，上面刻着一个“杀”字。
杀生令。
《杀生榜》前三名持有者每人一块，见令如见人。
萧不归的手开始发抖。他一个字都没说，解开剑带，恭恭敬敬地把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