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人脉、没钱，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说完，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声音清脆得像在敲丧钟。
林沐阳闭上眼睛，用力深呼吸了几次。他想起小时候爷爷常说的话：人生就像爬山，爬到半山腰被石头砸了，不是你的错，但你要是不爬起来继续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他攥着那个信封，从侧门离开了礼堂。
他把学士服脱了，叠好，放在门口的台阶上。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校门。
走过校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阳光真好，梧桐树碧绿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有人在图书馆门口拍毕业照，笑得灿烂极了。
那是他的青春，被一纸****定了**。
他想哭，但没有眼泪。
因为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 第二章 天桥下的奇遇
离开学校后，林沐阳像一块石头一样沉到了社会的最底层。
他住在城中村一间不到十平米的隔断间里，月租六百，窗户对着一条永远散发恶臭的巷道。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朵腐烂的云。
他去找工作。
“**，这是我的简历。”
“临床医学？毕业证呢？”
“……没有。”
“没有毕业证？那不好意思，我们这边要求本科以上学历。”
这样的对话，他一天要重复十几次。有时候**主管连看都不看他的简历，直接说“下一个”。有一次一个中年男人甚至当着他的面把简历扔进了垃圾桶，嘴里嘟囔着“连毕业证都没有还敢出来找工作”。
他站在炎热的街头，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衬衫贴在背上透了半截。他发现自己在笑——不是因为觉得好笑，是因为觉得荒诞。五年前他是全县的高考状元，考上临海医科大学的时候，县里还给他挂了条**。校长握着他的手说“你是我们县的骄傲”，乡亲们敲锣打鼓地送他。
五年后，他连一张毕业证都没有。
没人知道他被陷害，没人知道他遇到了怎样的不公。在外面那些人眼里，他就是“被开除的那个”，简简单单五个字，比任何侮辱都更具摧毁力。
他打零工。在菜市场帮人搬货，一天八十，累得像条狗。在餐厅洗碗，从下午五点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