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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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首领，我问的是你要带走哪一个。你回答可以是什么意思？"
他面不改色。
"我的意思是，季若晚可以跟我走。"
我站起来。
"我不去。"
这三个字说得很干脆。
第一世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他掰开我手指的动作，他隔着车窗说话的表情，我躺在废土上看着车尾灯消失的那个夜晚。
太清楚了。
每一帧都刻在骨头上。
前一世他也是这样说的"可以"。
我当时还觉得他在害羞。
觉得一个基地首领当着我家人的面表达心意，有些放不开。
我主动催我妈答应，生怕他反悔。
蠢得没边。
现在我的手腕被袖子遮得严严实实，声音稳得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妈，我不想去青岚基地。我有自己的打算。"
我妈满脸意外。
她太了解我了。
前两世的记忆只有我和季若澄有，旁人不知道。在我妈看来，我跟沈墨寒从小一起长大，大崩塌之后也一直有联络。
我以前的确说过，如果有机会去青岚基地，一定不会拒绝。
所以她不理解。
"若晚，你以前不是说最想去青岚基地的吗？"
"沈首领亲自来接，这多好的机会。"
我拉了拉袖口，确保月牙疤被遮住。
"说过。但那是以前。"
"况且我已经跟南边的人联系上了，很快会有人来接我和若澄。"
这句话半真半假。
南风基地我的确打听过，但还没有搭上线。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脱身。
我妈愣了几秒，然后狠狠瞥了我一下。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怎么不早说？
她转过头，换了一副客气的脸。
"沈首领，若晚有自己的安排，我也不好勉强。"
"要不，让若澄跟你走？她的治愈异能在哪个基地都吃得开。"
一直没出声的季若澄忽然抖了一下。
她拼命摇头。
"妈，我也不去。"
我**脸一下子沉了。
"你又是怎么回事？"
季若澄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点头。
她咬了咬嘴唇。
"我……我也有人来接了。对方说了，很快就到。"
我**脸色在"震惊"和"要发火"之间来回切换了好几轮。
但她确实心疼我们。
父亲在大崩塌第一年就没了，这十年全靠她一个人带着我们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