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这两个问题，跟着我进了棺材。

再睁眼时，我发现自己又回来了。

1

"老公，我妈血压又不稳，医院约了八点的号，我陪她跑一趟，小安你帮我送一下***好不好？"

江念扶着陈秀兰站在玄关，回头看着我。

这句话。

一字不差。

上辈子也是这句。

我站在客厅中间，盯着江念看了好几秒。

她笑着，温柔，得体，不急不躁，跟记忆里的画面完全重合。

重生了。

我真的重生了。

我猛地转头看向餐桌。

小安坐在儿童椅上，正拿小勺子挖鸡蛋，蛋黄糊了半边嘴，他还冲我咧嘴乐。

"爸爸，蛋黄香香的！"

活的。

我的儿子还是活的。

上辈子的画面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过。

他被从浑水里捞出来时泡得发白的脸。

他攥着水草的小手。

我抱着他怎么喊都喊不醒。

我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

不能想了。

他现在好好的。

只要我守住他，什么都不会发生。

上辈子，就是因为我答应了江念，独自送小安去***。一路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帮我作证。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倒过来咬我。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江念的这句："帮我送一下。"

"老公？"

江念走近两步，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怎么了，走神了？要是不方便，我让我妈下午再去也行。"

她的语气轻得像怕吓着我。

上辈子她也是这副样子。

可我已经死过一回了，不是吗？

"不用，我看小安脸色不太好。"我走到小安旁边，摸了摸他额头，"有点发烫，今天别去***了吧。"

小安瞪大眼："我不烫呀！"

我捏了捏他的脸："听话，今天在家陪爸爸。"

"好！"

他根本不需要理由。不去***就开心。

江念过来摸了摸小安的额头："好像确实有一点？那就不送了，你在家看着他，我给刘老师打个电话请假。"

陈秀兰在门口搭话："也好也好，让小安歇一天。"

两个人的反应毫无破绽。

语气自然，表情自然，配合自然。

可正是这种"自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