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二十五。"
我说："三百多人，九千多，你告诉我怎么报？"
贺明皱眉。
"我哪知道总价？大家点什么我就加了，你自己页面没退，怪我？"
许珊抱着咖啡走过来。
"姜宁，差不多行了。贺明是为了团队氛围，你别把场面弄难看。"
我看着她。
"扣的是我的钱。"
"又不是不还你。"
许珊压低嗓子："你一个新人，别把路走窄。"
这时，内容总监沈卓从办公室出来。
他手里端着那份最贵的拿铁套餐。
"吵什么？"
贺明立刻说："沈总，姜宁误会我。点单从她账户扣了，她现在非说我占她便宜。"
我把账单递过去。
"沈总，不是误会。我的账户被他用了。"
沈卓看完，眉头皱起。
他没把手机还我，只说："你们俩进来。"
小会议室门关上。
沈卓把手机放在桌上。
"贺明，这件事你做得不细。"
贺明立刻点头。
"沈总，我认。我真没留意总价。"
沈卓看向我。
"姜宁，你也是，私人账户不退出，安全意识太差。"
我说："现在谈安全意识之前，先谈这九千一百八十二块六角谁出。"
沈卓敲了敲桌面。
"公司刚上线新系列，外部合作方都在盯。你把这事闹出去，对谁都不好。"
"所以呢？"
"你先垫。"
他说得很自然。
"贺明分三个月还你。要是下个月项目奖金批下来，我再从组内经费里协调。"
我笑了。
"我先垫？"
贺明松了口气。
许珊也在旁边说："沈总已经给你台阶了，你还想怎样？"
沈卓语气沉了下来。
"姜宁，你刚转正不到半年，别为了几千块钱，影响整个组。做人要看大局。"
我问："如果我不看呢？"
沈卓盯着我。
"那我只能说，你不适合内容组。"
我拿回手机。
"沈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他以为我服软了。
"回去吧。别再提。"
我回到座位。
工区里没人说话。
每个人桌上都摆着甜点，有人把盒子往电脑后面推了推。
许珊路过我身边，轻轻哼了一声。
"小姑娘，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打开支付页面。
九千一百八十二块六角。
我点了收款。
金额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