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需要开始为自己活了。
顾衍之和沈砚完全不同。他会在工作群里分享猫猫视频，会把咖啡放在我桌上然后说“顺便买的”，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默默把外卖点好，会在我感冒的时候递过来一盒刚好够吃三天的药。
一切都恰到好处，从不越界。
可越是这样，我越害怕。我怕自己是因为太缺爱了，所以把所有的善意都当成了爱情。
而沈砚那边，离婚后的日子却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顺遂。
温晴回国后，和他见了几面。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但沈砚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说的话，他明明每个字都听懂了，连起来却觉得陌生。她的笑，他明明看着好看，却总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呢？
他开始失眠了。
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喝水，习惯性地倒了杯温水，端起来的时候愣了一下。以前他的床头柜上，每天都会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水。他从来没有注意过是谁放的，也从来没有在意过。
他把水倒掉了。
第二天开会，助理递上来的咖啡是清咖啡，什么都没加。沈砚皱着眉喝了一口，总觉得苦得发涩。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反正跟他以前喝的咖啡不一样。
他以前喝的咖啡，每次都刚好是三颗冰块，两块方糖。
是苏念调的。
沈砚愣了。
他从来没对苏念说过自己喜欢喝什么样的咖啡，但她就是这么精准地调了出来。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从来没有出过错。
公司年会上，别的女伴都穿红着绿，只有他身边的位置空着。温晴到他身边坐下，笑着说借个光。所有人都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沈砚忽然觉得很不舒服。
以前苏念跟他出席年会，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他旁边，不多说一句话，也不多走一步路。有人敬酒，她会微笑着替他挡掉。有人递烟，她会帮他收好。
他一直以为那是她的本分。
现在他才意识到，那是因为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在了心里。
他随口说过应酬喝多了胃疼，第二天家里就多了养胃的汤。他提过小时候喜欢吃的某种糖，第二天那种糖就出现在他书房里。他说过喜欢某种花香，院子里就种满了那种花。
他说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