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记本里——动作很熟练，像是在重复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我当时没太在意，后来回想起来，才意识到不对劲。
我心里有点发毛，但没当回事。老楼嘛，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传闻。
谁也没想到，这张纸不是恶作剧，是生死契约。
第一条违规
第一天晚上，22:50。
赵磊打完游戏，烟瘾犯了。
“走，下楼买烟。”
“快23点了，守则说……”我提醒。
“扯淡，你还真信？”赵磊不屑，“这破楼能有啥？鬼？我一拳一个。”
他直接拉开门，走廊灯闪了两下，灭了一半。
风从楼道尽头吹过来，冷得刺骨，像从冰窖里钻出来的。
赵磊打了个哆嗦，硬着头皮往前走：“看，啥也没有……”
他话音刚落，走廊深处传来一声女人的笑，很轻，很近，贴着耳朵。
赵磊瞬间僵住，脚像灌了铅。
他慢慢回头，走廊空空，只有忽明忽暗的灯。
“谁？谁在那？”他声音发颤。
没人回答。
但我清楚看见，他身后的影子，多了一个。
一个长发垂肩、穿白裙的影子，紧贴着他的后背，头歪着，像在看他的后脑勺。
赵磊猛地回头，还是空的。
但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冲回宿舍，摔上门，反锁，背靠着门大口喘气。
“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他语无伦次。
“看见什么？”我明知故问。
“有个女的……白衣服……在我身后……”
陈小雨脸色更白，声音极小：“第一条，23点后不要外出……它不敲门，但会听呼吸。”
赵磊瞬间闭嘴，不敢再提。
那晚，他一夜没睡，睁着眼到天亮。
台灯亮了一整夜。
我第一次意识到：守则不是玩笑，是保命指南。
午夜镜中
第二天，平安无事。
赵磊蔫了，再也不敢提违规的事。
陈小雨很安静，总是低着头，时不时看一眼4号床。她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恐惧，更像是……认识。
我问她：“你以前住过这？”
她摇头：“第一次。但我……梦到过这里。”
“梦到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看了我一眼，只说了四个字：“你也在梦里。”
我没追问。当时我以为她在说胡话。
第三天，午夜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