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进膝盖里。
——
浴室门打开，傅砚辞擦着头发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
水珠沿着清晰的腹肌线条往下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季燃瞥了一眼，立刻把视线钉回屏幕上，嘴里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没偷看，我什么都没看到。”
傅砚辞走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抽走电脑，随手放到床头柜上。
“孕妇不宜久坐。过来，睡觉。”
“我还不困。”
“不，你困。”
他弯腰，直接把她从飘窗上捞起来。
季燃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随即又觉得太配合了，挣扎着要下来：“傅砚辞你放我下来！我又不是小鸡！”
“你是母老虎。”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但老虎也得睡觉。”
季燃瞪他。
他视若无睹，躺到她身侧，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季燃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傅砚辞。”
“嗯。”
“你今天回来是不是因为看到那章，怕我真的跑了？”
沉默片刻。
“是。”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她心上。
季燃愣了愣，忽然侧过身，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
“放心，我写的都是假的。”她小声说，“现实里，男主不会孤独终老——如果他不作死的话。”
傅砚辞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久到季燃以为他睡着了，忽然感觉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温热，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宝宝，”他在她耳后低语，“帮爸爸看着妈妈，别让她在小说里把爸爸写死。”
季燃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去拍他：“你幼不幼稚！”
他的手却没有移开，反而轻轻圈住了她的腰。
“睡吧。”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季燃抿了抿嘴，没有再闹，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映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温柔得不像话。
第二天早上，季燃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被窝还有余温，说明傅砚辞刚走不久。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牛奶和一张便签，上面是傅砚辞清隽有力的字迹：
“早餐在保温柜里。牛奶记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