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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褪尽。

佚名看着小影，又看看我，嘴唇哆嗦了几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知道那些合作是你安排的，我不知道正光是……”

她突然全身瘫软，整个人跪了下去。

不是跪我。

是跪小影。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那些项目是凭我自己的能力拿到的。”

“佚名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从来没告诉过我。”

她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小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平静。

“他没告诉你，是因为他低调，想让你觉得自己有本事。”

“他放弃了一切，就为了成全你。而你，就是这么成全他的？”

佚名浑身都在发抖。

她跪在地上，手撑着柏油路面，脑袋低垂着抽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猛地朝我爬过来。

膝盖和手掌在碎石子路面上磨出了血，她全然不顾，爬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抓我的胳膊。

“佚名，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没动。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你说句话！你说句话啊！”

我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趴在地上，对着小影的方向，突然开始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撞在碎石子路面上，磕得鲜血直流。

“求你们放过我。苏氏上下几千号人，都指着公司吃饭。别因为我一个人的错，毁了那么多人的生计。”

她的声音又急又碎，像在念经。

“我可以离婚，我可以净身出户，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他。求你，只要别动苏氏，我什么都愿意做。”

周子谦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蹲在佚名身边，伸手去扶她。

“晚姐，你起来。你是苏氏的总裁，你怎么能跪在地上求人？”

他的声音发抖，但还强行维持着淡定的语气。

“你别怕，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闭嘴！”

佚名猛地甩开他的手。

“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

佚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咬牙切齿地说：

“如果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说他的坏话，我怎么可能那样！”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信了你的鬼话！你毁了我！”

周子谦被她揪着领带拽来拽去，勒得脖子发紧，脸涨得通红。

“晚姐，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我跪在这个地方，像条狗一样求人，都是因为你！”

她一巴掌扇在周子谦脸上。

周子谦整个人被打得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又尖又细：

“你打我？你为了他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