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看着林子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窝囊样,冷笑出声。
我随手拎起门口洗地用的高压水枪,直接拧开水阀。
冰冷的高压水柱猛地呲在林子安的脸上,把他冲得连翻了两个跟头,重重摔在马路牙子上。
“滚远点哭,别脏了我的地!”
妈妈吓得尖叫,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扶他。
我扔下水管,转身进店,一把拉下卷帘门。
半个月后,林氏公司因为那七百万的毒资窟窿填不上,资金链彻底断裂,宣告破产。
要债的***天天堵在林家别墅门口泼红漆。
这天晚上我刚打烊,爸爸林建国站在昏暗的路灯下拦住了我。
他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着,再也看不见半点当初在客厅里要打断我腿的威风。
他颤抖着手,掏出两本没**封的市中心商铺房产证,以及一份自愿赠与协议。
“囡囡……这是家里最后一点干净的资产了。爸把它全给你。”
“娇娇昨天在戒毒所里死了。那种药把她的内脏全腐蚀空了,死的时候连个人样都没了。”
“是爸瞎了眼,错把一条毒蛇当成宝。
你把字签了,拿着这两套商铺好好过。
爸不求别的,只求你逢年过节,能回老房子看看我和**……”
我拿过协议,快速扫了一眼,痛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房产证塞进包里。
“东西我拿了。就当是你们补偿我的。”
我看着他眼底燃起的希冀,扯了扯嘴角。
“至于回去看你们?等你们哪天咽气了,我或许会买挂鞭炮去放一下。”
林建国浑身猛地一哆嗦。
他死死瞪大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在水泥地上。
那天晚上,林建国脑血管破裂。
虽然抢救了回来,但彻底半身不遂,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林家仅剩的别墅被银行强制收走抵债。
为了给林建国买药交房租,原本十指不沾阳**的妈妈,只能去地下商场给人当清洁工。
她天天被人指着鼻子骂手脚慢,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而曾经不可一世的林子安,去了工地上扛水泥。
他每天凌晨十二点,都会在微信上给我转一百块钱。
那是他扛了一天水泥的半数工资。
附言永远是一句:对不起。
我从没收过,但也懒得拉黑。
我就要让他每天看着那红色的退款记录,在这绝望的烂泥里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