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4个月的系统，被主管送侄女

。"
"董事会那天，你坐在周妍旁边。"
"她如果被问住，你负责补充。"
我问：
"以什么身份补充？"
"项目研发支持。"
他说：
"别忘了，你的绩效还在我手里。"
我看着他。
"周总放心。"
"我会做好支持。"
出门前，他又叫住我。
"许照晚，做人别太计较。"
我回头。
"周总，做事也别太贪。"
他的脸当场沉下去。
我关上门。
马琳在走廊等我。
"他骂你了？"
"没有。"
"那你怎么笑得这么吓人？"
我说：
"因为证据快齐了。"
马琳压低声音。
"你留了什么？"
我把手机递给她看了一眼。
里面是周妍删掉两道问答的记录。
还有她几次问我基础流程的聊天截图。
马琳看完，抬头。
"不够。"
我说：
"我知道。"
"还差一个他们自己承认的东西。"
机会来得很快。
董事会前三天，周启明让我加班调整最终演示。
他说：
"周妍这两天状态不好，你辛苦一下。"
"把演示流程做得更顺。"
我问：
"用谁的电脑？"
"用会议专用机。"
他说：
"权限我给你开。"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台专用机里，有最终版本的全部材料。
我在演示流程里加了一个隐藏记录。
不影响展示。
只会记录每一页材料最早的编辑来源、导入时间和修改账号。
这些不需要懂技术。
只要打开，谁先写的，谁后改的，一清二楚。
我还把早期方案的版本记录导出，放进了自己的加密盘。
周妍半夜给我发消息。
"照晚姐，你别怪我。"
"我也只是听周总安排。"
我回她：
"你可以拒绝。"
她很久才回。
"可这个机会对我很重要。"
我看着这行字。
很重要。
所以别人的四个月就可以不重要。
我没有再回。
第二天，公司茶水间里开始传话。
"听说许照晚***项目。"
"她觉得自己资历老，不服新人出头。"
"周妍压力大得都哭了。"
我端着杯子进去时，里面三个人同时闭嘴。
周妍也在。
她眼眶红着。
"照晚姐，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
我问：
"你不知道？"
她咬了咬唇。
"我真的没有让他们传。"
旁边行政部的女生替她说话。
"许姐，周妍人挺好的。"
"她刚来没多久，你别太为难她。"
我放下杯子。
"我为难她什么了？"
那女生说：
"她昨晚还在群里说，怕自己拖你后腿。"
马琳从门口进来。
"哪个群？"
行政女生不说话了。
周妍小声道：
"只是几个同事聊天。"
我说：
"那把聊天记录拿出来。"
她脸一紧。
"照晚姐，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问：
"哪样？"
"把话说清楚也叫为难？"
周妍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项目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不能往前看？"
茶水间门口围了人。
周启明正好过来。
"许照晚！"
他厉声道：
"你在公司欺负新人？"
我转向他。
"周总来得真巧。"
他皱眉。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说：
"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把话说清楚。"
周妍急忙拉他。
"叔叔，算了。"
叔叔两个字一出口，门口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周启明脸一沉。
周妍也意识到说漏了，立刻改口：
"周总，算了。"
我看着她。
"原来你还记得该叫周总。"
周启明压着火。
"散了！都不用工作吗？"
人群散开。
但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马琳走到我身边。
"她急了。"
我说：
"急就会乱。"
当天晚上，周妍又发了朋友圈。
没有指名。
只写了一句：
"有时候努力的人，不怕难题，只怕被身边人拖住脚。"
配图是她在工位哭红眼的**。
十分钟后，部门群里有人安慰她。
"妍妍加油。"
"优秀的人总会被嫉妒。"
"明天汇报一定顺利。"
我截了图。
马琳问：
"这也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