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后,我靠苏绣手撕仇人  |  作者:进击的五花肉  |  更新:2026-05-09
绣品,卖我绣谱,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怎么不说你错了?”
她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知道拼命求饶,最后竟然眼睛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哦吼,上辈子对着我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脆弱?
我松开手,看着她像滩烂泥一样滑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灰,看着满屋子师父留下的绣品,哈哈大笑。
我亲爱的师娘、乖师妹,还有那些上辈子推波助澜的人,别急,一个都跑不掉。
3 她是来索命的
都说教会徒弟**师傅,在苏绣这行里,更是如此。
我师父苏敬山,是苏绣界泰斗级的人物,一辈子没儿子,只有我这一个关门亲传弟子。我妈是师父的师姐林慧,去世前把十岁的我托付给了他,他待我,和亲生女儿没两样。
我妈走后第三年,师父娶了柳玉红。
这个比师父小了二十岁的女人,当年和我妈、师父同出一门,在绣坊里做了十年绣娘,指尖磨出的厚茧比谁都深,却连市一级的参展门槛都摸不到。我妈二十岁拿全国金奖的时候,她的绣品还被师傅批“针脚无魂,难登大雅”。她带着八岁的苏曼曼进苏家的门,嘴上说着敬师父爱艺术,看师父的眼神里,却一半是攀附,一半是压了半辈子的不甘。
我早该看透的。她要的从来不是做苏敬山的妻子,而是要站在他身边,拿到她这辈子靠绣针永远拿不到的名气、地位,还有我妈和我,永远压在她头上的那口气。
我该庆幸,我重生在了师父刚出殡的第三天。
师父的遗嘱还没公布,柳玉红还没来得及和宗族的人串通好,苏曼曼也还没拿着我的绣品,在行业展上一战成名,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传承人名额。
十七岁拜师,跟着师父学了十年绣,二十七岁的我,手比脑子记得更清楚。师父的每一套针法,每一页绣谱,都刻在了我的骨子里。
柳玉红母女俩被我打了一顿,醒了之后不敢再动手,只敢躲在房间里打电话,翻来覆去地骂我贱蹄子、小疯子,说等苏振海回来,一定要让我滚出苏家。
我估摸着,她们正在给苏振海打电话告状,顺便编排我的不是。
半夜,她们都睡了。
我换上师父生前给我做的月白绣裙,脸上敷了一层惨白的珍珠粉,手里拿了一把磨剪刀的油石,坐在柳玉红的房门口,一下一下地磨着师父留下的大剪刀。
欻——欻——
深夜的老宅里,磨刀声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像是催命符。
没过多久,柳玉红的房门猛地被拉开,她举着手机,骂骂咧咧地冲出来:“小贱蹄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找死是不是!”
我仰起头冲她一笑。
为了效果更好,我在领口藏了个小手电筒,冷白的光从下往上打,照得我惨白的脸格外阴森。我还贴心地用蓝牙音箱放了师父生前常听的苏州评弹,咿咿呀呀的,在静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柳玉红吓得魂都飞了,尖叫一声,砰的一声把门甩上,反锁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她在门里骂,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我继续磨刀。
磨了半个多小时,手酸了,我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点开了录音。刚才她骂的话,还有门里她给苏振海打电话,说我精神失常、偷了师父东西的话,全都录得清清楚楚。
我把录音调到最大音量,循环播放,放在她的门口,收拾收拾,回房睡觉了。
美容觉可是很重要的,毕竟明天,还有一场大戏要唱。
4 您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吗?
第二天一早,苏振海就赶回来了。
我下楼的时候,柳玉红正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边,哭得梨花带雨,受伤的手指裹得跟个粽子一样,生怕别人看不见。
不得不说,柳玉红能拿下师父,确实有几分本事。都这把年纪了,哭起来还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难怪上辈子能把苏家宗族的人哄得团团转。
我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挪过去,低低地喊了声:“师叔。”
苏振海皱着眉,脸色很难看:“林盏,你师娘说你打她,还装神弄鬼吓她,到底怎么回事?”
我浑身一颤,未语泪先流,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害怕地看了一眼柳玉红,又飞快地低下头,肩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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