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那几年,我用余生补

错过那几年,我用余生补

我是丑小吖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5-09 更新
120 总点击
温宁,林媛 主角
fanqie 来源
“我是丑小吖”的倾心著作,温宁林媛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好久不见------------------------------------------,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输液室。,盯着头顶白炽灯管发呆。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一只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嗡嗡嗡,让人昏昏欲睡又无法真正睡着。“温宁,你要不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脸色苍白,左手背上的留置针贴着医用胶布,正以一秒一滴的速度往血管里输送某种抗生素。她得了急性扁桃体炎,烧到三十九度八,是温宁半夜...

精彩试读

图书馆的旧时光------------------------------------------。,发现自己还靠在输液室的椅子上,脖子僵得动不了。林媛已经醒了,正举着手机**,嘴里嘟囔着“记录一下我悲惨的夜生活”。“几点了?”温宁声音沙哑。“六点半。护士说再挂一瓶就能走了。”林媛凑过来看她的脸,“你昨晚没睡好吧?黑眼圈好重。”。她下意识地朝对面长椅看过去——。,旁边的垃圾桶里多了一团带血的棉花和几个空药盒。如果不是那些痕迹,她几乎要以为昨晚的相遇是一场梦。,揉了揉脖子,站起来去办手续。,天刚亮透。深秋的清晨有很重的露水,空气里带着冷冽的草木气息。林媛裹着围巾走在前面,絮絮叨叨地说着昨晚的输液体验,温宁跟在她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林媛回头看她。“没睡好。是因为那个人吧?”林媛的眼神突然变得八卦,“昨晚跟你说话那个男的,你是不是认识?”,然后摇头:“不认识。”,语气很平淡,像是真的在陈述一个事实。。或者说,不应该认识。
那些关于沈知衍的记忆,被她用五年的时间一层一层地打包、封箱、贴上了“勿动”的标签,塞进大脑最深处的角落里。她以为自己已经处理得很好了——不去翻,不去想,不去在意,久而久之,就会变成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
但昨晚那个对视告诉她,那件旧物还在。
它只是被藏起来了,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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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九月的临城大学,梧桐叶还没开始黄。
温宁拖着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站在文学院的新生报到点前,手里攥着录取通知书,被太阳晒得脸颊发红。周围全是拖着行李、被家长簇拥的新生,只有她是一个人来的。
“同学,你的宿舍在7号楼,往那边走。”报到的学长递给她一把钥匙和一张校园地图,热情地指了指方向。
“谢谢。”
她接过东西,拖着箱子往地图上标注的方向走。临城大学的校园很大,从报到点到7号楼要穿过一整条梧桐大道。九月的梧桐叶还很茂密,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铺出一片一片的光斑。
她走到一半,停下来看地图,发现自己可能走反了方向。
“请问……”她抬头想找人问路,发现附近没什么人。梧桐大道的尽头是一个篮球场,几个男生在打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和篮球撞击篮板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犹豫了一下,拖着箱子朝篮球场走过去。
刚走到场边,一个篮球突然从场中央飞出来,直直地朝她砸过来——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小心点。”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喘,像是刚跑过步。她睁开眼,看见一个男生站在她面前,左手接住了那颗篮球,右手挡在她脸前大概十公分的位置。
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球衣,锁骨上有薄薄的一层汗,手臂的线条很紧实。
“没事吧?”他把篮球夹到腰侧,低头看她。
这时候她才看清他的样子。浓眉,黑眼睛,鼻梁很直,下颌线像是用尺子量过。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意外地没有攻击性。
“没……没事。”温宁往后退了一步,耳朵有点发热。
“那就好。”他把篮球往场中央拍回去,转身要走。
“等一下!”温宁叫住他,“我想问一下,7号楼怎么走?”
他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文学院的?”
“嗯。”
“走反了。往回走,看到岔路右转,走到底左转,白色的那栋就是。”
他说完就走了,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我带你过去”之类的客套。干净利落,像他刚才接球那个动作一样。
温宁站在原地,看着他跑回球场的背影,心想:这个人说话怎么跟做数学题似的,一步两步三步,结束。
她按照他说的路线往回走,果然找到了7号楼。
这件事她很快就忘了。大学的第一周兵荒马乱,选课、社团、班会、认识新同学,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情填满时间。她偶尔会想起那个在篮球场上帮她挡球的男生,但也只是偶尔。
第二次见面,是在图书馆。
十月的临城开始转凉,温宁养成了没课就去图书馆的习惯。她喜欢坐三楼东侧靠窗的位置,那里光线好,安静,窗外能看到一整排银杏树。
那天下午,她去得晚了一些,靠窗的座位几乎都坐满了。她抱着书在书架间走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个空位。
空位的对面坐着一个人。
她坐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愣住了。
是他。
那个篮球场的男生。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面前摊着一本很厚的专业书,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他正低头看书,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很专注。
他没注意到她。
温宁收回目光,翻开自己的书,试图集中注意力。
但对面的人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翻书的声音、转笔的动作、偶尔皱眉的表情,像是有一种奇怪的磁场,让她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往那边偏。
她深呼吸,在心里骂自己:温宁,你是来看书的,不是来看人的。
就这么僵持了大概半个小时,对面的人突然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来不及收回目光,被抓了个正着。
他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是他在辨认什么东西时的习惯动作。
“你是……那个迷路的?”他开口,声音比那天在篮球场上低了一些,大概是图书馆里压着嗓子的缘故。
温宁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热了。
“我不是迷路,是……方向感不太好。”
“哦。”他点了点头,重新低头看书。
“哦”是什么意思?
温宁等了几秒,确认他不会再说别的,只好也低下头。但她的耳朵一直红着,直到离开图书馆都没有消下去。
那天之后,他们开始频繁地在图书馆“偶遇”。
说是偶遇,其实不太准确。因为温宁后来发现,这个人每天的作息规律得像一台机器——周一到周五,下午两点到五点半,三楼东侧靠窗第三个座位,雷打不动。
她不是故意去坐他对面的。
只是那个位置的光线最好,窗外能看到银杏树,而且……而且没有别的原因了。
他们从一开始的零交流,变成了偶尔说一两句话。
“这个座位有人吗?”
“没有。”
“谢谢。”
或者——
“你的笔掉了。”
“哦,谢谢。”
再或者——
“你学的什么专业?”
“计算机。”
“哦。”
对话短得像是两个陌生人在电梯里的寒暄。但温宁注意到,他说“计算机”的时候,眉毛动了一下,像是意外她会主动问问题。
真正让他们熟起来的,是一本数据结构。
那天温宁到图书馆的时候,发现对面的人罕见地没有在看书,而是对着手机皱眉。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烦躁,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又全部删掉,再敲,再删。
“怎么了?”她忍不住问。
“网上订的书缺货了。”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揉了揉眉心,“下周要交课程设计,需要一本参考书,跑了好几个地方都买不到。”
“什么书?”
“《数据结构与算法分析》。”
温宁愣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书包里抽出一本书,递过去:“这本?”
他看了一眼封面,又看了她一眼,表情里有一瞬间的错愕。
“你……文学院的,看这个?”
“我辅修了计算机。”温宁把书往他那边推了推,“先借你用吧,我最近暂时用不上。”
他接过书,翻了翻,确认是他需要的那本。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表情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谢谢。”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说谢谢。
之前他捡起她的笔、帮她挡球、指路,都只是淡淡地点个头,像做了一件不值得提的小事。但这一次,他说“谢谢”的时候,语气很郑重,像是真的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温宁说:“不客气。”
然后低下头,假装看书,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发现自己心跳有点快。
不是因为那声“谢谢”,而是他说谢谢的时候,耳朵尖红了。
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人,耳朵尖居然会红。
那天之后,他们之间的对话明显变多了。
他开始主动跟她说话。有时候是借书,有时候是问她某个英文单词的意思(“你是文学院的,这个应该认识吧”),有时候纯粹是——
“今天银杏叶落了很多。”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满地的金**,像是有人打翻了一罐颜料。
“好看吧?”她说。
“嗯。”他顿了顿,“你好像很喜欢看窗外。”
“因为风景好啊。”
“哦。”
又是“哦”。
但这次他说“哦”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是她恰好看到了,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沈知衍笑。
不是那种社交性的、礼貌性的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很自然的、像是从心底某个地方悄悄冒出来的笑。
那个笑容在她脑海里转了一整天。
第二天她去图书馆的时候,发现对面的桌上多了一杯热可可。
她看了一眼沈知衍。
他没抬头,只是用手指点了点那杯热可可,说了两个字:“给你的。”
“为什么?”
“天冷了。”
温宁捧着那杯热可可,喝了一口。不是很甜,温度刚好,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低着头,盯着那杯热可可,心想:完了。
她好像喜欢上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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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
温宁温宁!”
林媛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了。”林媛狐疑地看着她,“从医院出来你就魂不守舍的。”
“没想什么。”温宁加快脚步,“快走吧,要迟到了。”
她们走到路口,等红灯。
温宁站在斑马线前,看着对面的红灯数字一秒一秒地跳。旁边早餐店的蒸笼冒着白气,有人拎着豆浆匆匆走过,公交车站的广告牌换了新的,是一支橙色的口红广告。
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变,每天都在往前走。
她也以为自己早就往前走了。
但昨晚,沈知衍坐在输液室的长椅上,闭着眼睛,手背上贴着胶布,瘦了很多,看起来很疲惫——那个画面像一把钥匙,把她锁了五年的箱子打开了。
那些她以为已经处理好的记忆,一件一件地,从箱子里飘出来。
梧桐大道的阳光,图书馆窗外的银杏,一杯温度刚好的热可可。
还有他说“给你的”的时候,那个假装漫不经心的语气。
红灯变绿了。
温宁跟着人流走过斑马线,把那些画面重新按回箱子里,盖上盖子,扣好锁扣。
她对自己说:过去了。
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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