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重绝境------------------------------------------“眼睛”的凝视下，身体僵成了石块。？？，可他的腿像是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裂缝像嘴角一样向上咧开，露出一个无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一滴粘稠的、纯黑色的液体，从裂缝边缘渗了出来。“滴答。”。，边缘冒着青烟，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恶臭。那不是物理上的臭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令人作呕的“虚无”感。警告：检测到“虚无侵蚀液”，接触将导致灵魂污染强制避险程序启动——。：海贼世界，海军G-5支部训练营，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咳——！”，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疼得他蜷缩起来。
汗水瞬间浸透了粗糙的海军衬衫。
四周是此起彼伏的鼾声，月光从高窗斜**来，在地板上投出冰冷的方格。
海军新兵“林”——或者说此刻被林玖龙意识主导的这个身体——剧烈喘息着，手指死死抠进床板。
“那东西……追来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因恐惧而发颤。
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忆。
现实世界的记忆、海贼世界的记忆，像两股乱流在脑海里冲撞。他花了几秒钟，才勉强分清楚：
现实林玖龙，21岁，江城大学计算机系大三，正在被天花板上的裂缝怪物追杀。
海军新兵林，17岁，来自东海哥雅王国，今天是他进入训练营的第43天，体术考核倒数第三，只会最基础的“海军六式·剃”雏形（还时灵不灵），见闻色霸气？那是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
“完蛋。”林玖龙苦笑。
这个世界的自己，弱得可怜。
别说对抗那种“虚无怪物”，就连训练营里随便一个教官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等等……”
他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双手，掌心向上。
意念集中。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查克拉，没有霸气，没有灵压。
现实世界那点刚刚萌芽的、混乱的、三不像的能量，根本没有跟着“穿越”过来。
“果然……”林玖龙的心沉到谷底。
系统说的“同步率”，恐怕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他现在能用的，只有这具身体本身的、少得可怜的力量。
“砰！”
宿舍门被粗暴地踹开。
“紧急集合！所有人操场列队！三十秒！快！”
值班教官的怒吼在走廊里炸开。
林玖龙几乎是本能地弹起来，穿衣、系鞋带、整理装备——这套流程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
操场上，三百多名新兵在月光下列队站好，鸦雀无声。
带队的中校站在高台上，脸色铁青。
“刚刚接到本部紧急通知！”中校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冰冷，“距离训练营十五海里外，出现不明巨型生物反应，正向海岸线移动！”
“初步判断为——被污染的海王类！”
“污染源不明，攻击性极强，常规武器效果有限！”
“训练营所有战力，包括新兵，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话音落下，队伍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被污染的海王类？”
“是海贼的实验吗？”
“还是***跑过来的怪物……”
教官厉声喝道：“肃静！”
全场瞬间死寂。
中校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惊恐的脸，最终定格在林玖龙身上——或者说，是林玖龙所在的那一排。
“你们很幸运。”中校冷冷地说，“这是实战，不是演习。活下来的人，考核成绩直接计满分。死了的……”
他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意思。
“现在，以班为单位，分散到预设防御阵地！”
“是！”
新兵们像被鞭子抽打一样，冲向各自的装备点。
林玖龙所在的第七班被分配到最外围的3号阵地——一片紧邻悬崖的礁石区，视野开阔，但几乎没有掩体。
**是个二十出头的老兵，叫格罗弗，左脸有道疤。
“听着，菜鸟们。”格罗弗一边检查燧发枪，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待会儿看到那玩意儿，别慌。瞄准眼睛、嘴巴、鳃——任何看起来软的地方，开枪。枪没用的，就用刀砍。刀砍不动的，就跑。跑不掉的……”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这群脸色发白的新兵。
“就祈祷自己死得痛快点。”
林玖龙咽了口唾沫。
他握紧了手里的制式军刀——一把长不过半米、刃口还算锋利的铁片。在海王类面前，这玩意儿跟牙签没什么区别。
“**。”旁边一个瘦高个新兵颤声问，“那东西……长什么样？”
格罗弗没回答。
因为不需要了。
远处的海面上，一道黑色的、扭曲的阴影，正缓缓从深海中升起。
月光照在那东西身上，反射出油腻的、不自然的暗红色光泽。它的大小至少有半个训练营那么大，外形像条放大了几百倍的带鱼，但身体表面布满了蠕动的、如同肿瘤般的肉瘤，每一颗肉瘤中央，都嵌着一颗……眼睛。
和天花板裂缝里那只，一模一样的、纯黑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
“开……开什么玩笑……”瘦高个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林玖龙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虚无侵蚀”……已经蔓延到海贼世界了？
而且，它附身在了一头海王类身上？
“射击！自由射击！”
格罗弗的吼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砰砰砰砰——！”
燧发枪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如雨点般倾泻在那怪物身上。
但没用。
**打在那些肉瘤上，发出“噗噗”的闷响，然后被弹开，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怪物甚至懒得躲闪，只是缓缓转过头，几十只眼睛同时“看”向3号阵地。
一股冰冷刺骨的恶意，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呕——”有意志薄弱的新兵直接吐了出来。
林玖龙咬牙挺住，强迫自己看向怪物的头部。
在见闻色霸气还未觉醒的现在，他唯一能依靠的，是现实世界残留的那点模糊的“感知”。
弱点……弱点在哪里……
那些眼睛……不对，眼睛只是表象……
核心……在胸腔靠下的位置！
“**！”林玖龙大吼，“打它胸口下面！那里是弱点！”
格罗弗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集中火力！打胸口！”
新一轮弹雨倾泻而去。
这一次，怪物终于有了反应。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如同金属刮擦玻璃般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然一扭，粗壮的尾巴带起漫天海水，狠狠拍向悬崖！
“躲开——！”
“轰隆——！！！”
巨石崩塌，海浪滔天。
林玖龙被气浪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礁石上，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等他挣扎着爬起来时，看到的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3号阵地已经毁了。
至少一半的新兵倒在血泊里，生死不知。
格罗弗被一块飞石砸中了左腿，正拖着断腿往掩体后面爬。
而那怪物……
它已经上岸了。
几十只脚（如果那些扭曲的肉瘤能算脚的话）支撑着庞大的身躯，在沙滩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正朝着悬崖上方——训练营的主建筑群——缓缓爬去。
它的目标，根本不是这群新兵。
是训练营深处的什么东西。
“阻止它……”格罗弗咳着血，抓住林玖龙的脚踝，“不能让它……靠近**库……”
**库？
林玖龙瞬间明白了。
训练营的**库里，存放着大量**和炮弹。如果被这怪物引爆，整个基地都会被炸上天。
“可我们……”他看了一眼手里那把可笑的军刀。
“用**包……”格罗弗从腰间解下一个油布包，塞进林玖龙手里，“引爆器……三十秒……扔进它嘴里……或者……”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或者，和它同归于尽。
林玖龙握着那个沉甸甸的**包，手指冰凉。
三十秒。
从这里冲到怪物面前，爬上它十几米高的身体，找到嘴巴（如果它有的话），把**包塞进去，然后逃跑——
根本不可能。
“我……”
他想说“我做不到”。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就在这一刻——
他“感觉”到了。
不是用眼睛，也不是用耳朵。
而是用某种更本质的、属于“林玖龙”这个存在本身的感知。
他“感觉”到，在遥远的、无法描述的方向，还有两个“自己”，正在经历同样的绝境。
火影世界，宇智波带土，正被困在某个山洞里，外面是嘶吼的、被“黑泥”污染的通灵兽。
死神世界，朽木露琪亚，正面对一只突然出现在瀞灵廷的、双眼漆黑的虚，她的浅打已经出现了裂痕。
三个世界。
三个绝境。
三个“林玖龙”。
“十界同修……”
他喃喃自语，握紧了**包。
“如果连第一关都过不去，还修个屁！”
“喂！菜鸟！你发什么呆！”格罗弗吼着，“快去——”
话音未落。
远处的怪物，突然停下了。
它缓缓转过头，几十只眼睛同时锁定了林玖龙。
不，更准确地说——
是锁定了林玖龙体内，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主魂”的气息。
“找……到……了……”
一个沙哑的、非人的声音，直接在林玖龙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怪物庞大的身躯以不符合物理定律的速度猛然扭转，一条布满肉瘤的触手如同攻城锤般，朝着林玖龙当头砸下！
躲不开。
速度太快，范围太大。
林玖龙甚至能看清触手表面那些眼睛里的、近乎贪婪的兴奋。
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嗡。”
时间，仿佛变慢了。
不，不是时间变慢。
是某种“东西”，在他体内苏醒了。
现实世界的、那缕混杂着查克拉、霸气、灵压雏形的怪异能量，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存在，但它此刻像一根引线，点燃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
海军新兵林的肌肉记忆。
宇智波带土的求生本能。
朽木露琪亚的战斗直觉。
三个世界的“经验”，在这一刻，跨越了世界的壁垒，短暂地融合在了一起。
林玖龙甚至没有思考。
他的身体自己动了。
侧身、前扑、翻滚——一套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战术规避动作，但在此时此地，却精准得可怕。
触手擦着他的后背砸进地面，碎石飞溅。
“就是现在！”
林玖龙从地上弹起，双手死死抱住触手表面一处凸起的肉瘤，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猴子一样向上攀爬！
“他疯了吗？！”格罗弗目瞪口呆。
怪物似乎也愣了一下。
但紧接着，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碾碎。
“左边……右下……斜上方……”
林玖龙的脑子里，仿佛有三个声音在同时低语。
带土的声音：“避开！用替身术——不对，没有查克拉！”
露琪亚的声音：“灵压集中在脚底！加速——不对，没有灵压！”
海军林的声音：“用剃！用剃啊蠢货！”
“剃……对……剃！”
林玖龙怒吼一声，双脚以某种奇异的频率猛踏空气！
“嘭！”
一声闷响。
他的身影瞬间模糊，向前窜出了三米！
虽然踉跄、虽然狼狈、虽然距离真正的“海军六式·剃”还差得远——
但确实躲开了第二轮触手的绞杀！
“怎么可能……”格罗弗的嘴张得能塞下拳头。
一个体术考核倒数第三、连“剃”的入门考核都没过的新兵，怎么可能用出这种程度的移动技巧？
林玖龙没空解释。
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攀爬、闪避、以及——寻找那张嘴。
找到了。
在怪物胸腹交界处，一道横向裂开的、布满利齿的巨口，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距离：十五米。
时间：还剩……十八秒。
“来不及了……”
但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噗嗤！”
一柄苦无，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射出，精准地扎进了怪物的一只眼睛里！
怪物吃痛，动作一滞。
紧接着——
“破道之一·冲！”
一道微弱但凝实的冲击波，从另一个方向袭来，打在怪物脖颈的肉瘤上，炸开一团血花！
林玖龙猛地转头。
左侧的悬崖边缘，一个戴着护目镜、浑身是伤的黑发少年，正大口喘着粗气，手里捏着第二把苦无。
右侧的礁石后，一个黑发齐耳、脸色苍白的少女，手指保持着释放鬼道的姿势，眼神凌厉如刀。
宇智波带土。
朽木露琪亚。
他们来了。
虽然伤痕累累，虽然摇摇欲坠，虽然明显是强行突破世界壁垒、付出了巨大代价——
但他们来了。
“你们……”林玖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少废话！”带土吼道，声音里带着稚嫩却坚定的决绝，“塞**！快！”
“灵压支撑不了太久！”露琪亚咬牙，“十秒！”
怪物被彻底激怒了。
几十只眼睛同时转向这两个不速之客，触手如****般砸下！
带土狼狈地翻滚躲避，苦无在触手上擦出一串火星。
露琪亚再次抬手：“破道之四·白雷！”
这一次，雷电只在她指尖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
她的灵压，耗尽了。
“就是现在——！”
林玖龙用尽全身力气，最后一次发动“剃”的雏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张巨口猛扑过去！
五米。
三米。
一米。
怪物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巨口猛然闭合！
“来不及了——！”
林玖龙瞳孔骤缩。
但下一秒——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直径不过半米的、歪歪扭扭的火球，从带土嘴里喷出，狠狠砸在怪物闭合的嘴唇上！
“轰！”
火焰炸开，怪物吃痛，嘴巴下意识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是现在！
林玖龙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包狠狠塞进那条缝隙，然后一脚踹在怪物下巴上，借力向后倒飞！
“引爆——！！！”
格罗弗按下了***。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淹没了整个世界。
林玖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迎面撞上，整个人在空中翻滚、坠落，最后重重砸进海里。
咸腥的海水灌进口鼻，视线迅速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
爆炸的火光中，怪物的身躯被撕成碎片。
而那些碎裂的内脏和骨骼，在接触到海水的瞬间，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不见。
仿佛从未存在过。
悬崖上，带土和露琪亚的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虚幻。
带土朝他挥了挥手，嘴巴开合，像是在说什么。
露琪亚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两人如同泡影般，彻底消失。
警告：跨世界协同作战结束
本次协同消耗：灵魂能量-37%
火影世界·宇智波带土状态：重伤，查克拉耗尽，强制回归
死神世界·朽木露琪亚状态：重伤，灵压耗尽，强制回归
海贼世界·林玖龙状态：中度伤害，濒临昏迷
十界同步率提升至：5.1%
解锁：基础能量互通（微弱）
距离“十界猎杀者”全面入侵，还剩：9天22小时
黑暗，吞噬了一切。
同一时间，火影世界。
宇智波带土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
野原琳趴在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卡卡西站在窗边，抱着手臂，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终于醒了。”卡卡西说，“医务班说你查克拉透支严重，差点伤了根基。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带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脑海里最后残留的画面，是那个和自己长得完全不一样、却感觉无比熟悉的少年，将**包塞进怪物口中的瞬间。
“我……”他沙哑地说，“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
“嗯。”带土看向窗外，木叶的朝阳正缓缓升起，“梦里……我在另一个世界，和两个陌生人一起，打了一头怪物。”
卡卡西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带土摸了**口，那里还残留着被触手击中的钝痛，“我好像，变强了一点。”
不是查克拉的量。
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对战斗的理解，对时机的把握，对“绝境”的应对。
这些东西，突然就印在了脑子里。
“莫名其妙。”卡卡西转过身，“好好休息吧，下午还有任务。”
“嗯。”
带土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个少年的脸，越来越清晰。
“我是林玖龙。”
“也是……你们。”
同一时间，死神世界。
朽木露琪亚在道场的静室里睁开眼。
浅打横在膝上，刀身中央，多了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痕。
那是强行突破世界壁垒的代价。
但值得。
她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霸气？
不，不完全一样。
那是另一种力量，混杂着查克拉的活性、霸气的意志，以及她自身灵压的特质。
“十界同修……”
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门外传来脚步声。
“露琪亚，你没事吧？”是阿散井恋次的声音，“刚才你的灵压突然消失了十几秒，把大家都吓坏了。”
“我没事。”露琪亚平静地说，“只是……修行上有所感悟。”
“那就好。”恋次似乎松了口气，“对了，浮竹队长让我通知你，明天开始，你加入十三番队的特别修行班。”
“特别修行班？”
“嗯，好像是针对近期频繁出现的‘异常虚’设立的。”恋次的声音严肃起来，“那些虚……不太对劲。眼睛是纯黑色的，攻击方式也很诡异。上面怀疑，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操控。”
露琪亚的手指，轻轻拂过浅打上的裂痕。
“我知道了。”
窗外，瀞灵廷的天空依旧湛蓝。
但某个看不见的角落，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缝，正在缓缓张开。
海贼世界，G-5支部医疗室。
林玖龙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
全身像散架一样疼，但意外的，没有重伤。
“你运气不错。”军医是个叼着烟的中年大叔，“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是断了两根肋骨，轻度脑震荡。换成别人，早就喂鱼了。”
林玖龙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
“对了，这个是你的吧？”军医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丢到他怀里。
那是一枚护目镜。
宇智波带土的护目镜。
镜片上还沾着血迹和沙砾，但镜腿处，用苦无歪歪扭扭刻了一行小字：
“别死啊，另一个我。”
林玖龙握紧护目镜，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不会死的。”
他低声说。
“毕竟……”
“我可是有十个世界的麻烦要处理呢。”
窗外，朝阳彻底跃出海平面。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林玖龙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淡蓝色的、半透明的手表。
表盘上，十道刻度，其中三道微微发亮。
下方，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十界同修系统v0.2已激活
新手保护期结束
主线任务正式发布：在十界猎杀者的追杀下，存活三十天
当前存活倒计时：29天23小时59分
同步世界数：3/10
解锁能力：
- 海贼世界：海军六式·剃（入门）
- 火影世界：三身术（入门）、苦无投掷（熟练）
- 死神世界：浅打掌握（入门）、破道之一·冲（入门）
- 特殊：跨世界感知（微弱）
警告：猎杀者已锁定你的灵魂波动，下一波袭击将在72小时内降临
建议：尽快提升任一世界的实力，或寻找现实世界的“异常现象调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