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王妃总想改嫁

凤临天下:王妃总想改嫁

少时诵诗书1988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119 总点击
苏晚晴,萧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少时诵诗书1988的《凤临天下:王妃总想改嫁》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魂归大梁------------------------------------------。苏晚晴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心口那个冰冷的刀口上。,记得未婚夫许泽端着酒杯走过来,记得多年的闺蜜林薇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柔无害。她记得那杯酒,记得胃里翻涌的灼烧感,记得许泽凑近她耳边时说的那句话——“苏晚晴,你的股份,我和薇薇会替你好好管理的。”。,是毒。她信任了十年的两个人,在她亲手打造的商业帝国巅峰时刻,...

精彩试读

前尘往事------------------------------------------,红烛刚刚烧了一小半。他没有回头,门在他身后阖上,隔绝了屋外猎猎的夜风,也隔绝了那道从新婚之夜就应被点亮的温情。苏晚晴端坐在床边,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沉稳有力,不疾不徐,不像离开,更像巡视完领地后心满意足地退场。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方才她握得太紧了,指节都有些泛白。她不是不怕,只是习惯在对手面前不露怯。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也不会改。,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闭了闭眼,原主的记忆再次如潮水般涌上来,这一次比在花轿里更加汹涌,更加清晰,像是有人在她脑海中打开了一扇闸门,所有被原主压抑了十六年的委屈、不甘和恐惧,一股脑地倾泻出来。。那时候娘亲还在,安平侯府的女主人温婉端庄,笑起来眉眼弯弯,会亲手给女儿梳头、编辫子、扎上好看的红绸。原主那时候还不叫苏晚晴,她叫“晴儿”,是娘亲的心头肉,是父亲偶尔抱起来举高高的小宝贝。那时候府里的下人们见了她都会笑着行礼,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大小姐”。那时候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以为娘亲永远不会老,以为父亲永远不会变,以为那座朱门大院永远是她的家。。病来如山倒,从咳嗽到卧床不起,不过短短一个月。苏晚晴的脑海中浮现出原主跪在娘亲床前的画面——小小的身子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膝盖都跪青了,但她不肯起来。娘亲的手已经很瘦了,瘦到皮包骨,那只曾经温柔地给她梳头、编辫子、扎红绸的手,无力地搭在她头顶上。“晴儿,娘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娘亲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你爹会娶新的人,新的人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你就不是这个家的人了。”原主那时候不懂,哭着说“娘你别走,我不要新的人,我只要你”。娘亲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眼角有一滴泪缓缓滑落。,父亲娶了继母周氏。周氏是户部侍郎的远房侄女,娘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但架不住她嘴甜会来事。第一次进府就一口一个“侯爷”叫得父亲心花怒放,对原主更是嘘寒问暖,亲热得像是自己的亲闺女。原主那时候小,以为这个新来的继母是好人,会像娘亲一样疼她、护她、给她梳头编辫子。她把娘亲留下的一对玉镯拿出来给周氏看,周氏摸着玉镯,眼睛亮了一下,说“真好看,晴儿收了,别弄丢了”。。。小姑娘白白胖胖,粉雕玉琢,哭声都比别的孩子响亮几分。父亲大喜,大摆宴席,给女儿取名“瑾瑜”,喻意美玉无瑕,珍视之情溢于言表。原主站在宴席的角落里,看着父亲抱着新生的妹妹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空落落的。她想,娘亲生她的时候,父亲是不是也这么高兴?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瑾瑜会说话了,瑾瑜会背诗了。周氏每天变着法儿地在父亲面前夸自己的女儿,而原主的存在,被她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抹去。侯府的吃穿用度,先是少了,然后是差了,最后是没了。原主的衣裳从新做的变成改的,从改的变成旧的,从旧的变成破的补补再穿。下人们是最会见风使舵的,看到大小姐不受宠,态度也跟着变了。从“大小姐”到“姑娘”,从“姑娘”到直呼其名,从直呼其名到爱答不理。原主不是没哭过,但哭没有用,哭完还是那样,没有任何人来安慰她,没有任何人来替她主持公道。,就再也不哭了。不是坚强,是知道哭没有用。,却比原主精明十倍。她继承了周氏的嘴甜心苦,在父亲面前乖巧懂事,在客人面前知书达理,在原主面前,她的刻薄和不屑毫不掩饰。苏晚晴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原主被苏瑾瑜欺负的画面——被推**阶摔破了膝盖,被“不小心”泼了一身茶水,被当众嘲笑“没**孩子就是没教养”。每一条都带着刺,每一根刺都扎在原主心上。她不敢还手,因为周氏会罚她跪祠堂,一跪就是一整夜,膝盖跪得青紫,第二天下不了床。,不是不知道这些。他是安平侯,家有数十口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嫡长女过得不好。他只是不想管,懒得管,或者觉得不值得管。在他眼里,原主是前妻留下的拖油瓶,是继母眼中的眼中钉,是这个家里最多余的那个人。他甚至不愿意多看原主一眼,仿佛看一眼,就会想起亡妻,想起那些他不想再回想的往事。。那天原主正在厨房后的柴房里偷偷抹眼泪——她又被苏瑾瑜欺负了,新做的衣裳被剪了一个口子,那是她存了半年的月钱才做成的,她舍不得穿,只在过年的时候穿过一次。圣旨到的时候,阖府上下都惊呆了。厉王,皇帝的第六子,战功赫赫的战神王爷,怎么会看上侯府一个不得宠的嫡女?周氏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她原本想把原主随便嫁个外地的小官,好把嫡女的名头腾出来给自己的女儿。。她比原主漂亮,比原主嘴甜,比原主更得父亲宠爱。凭什么被赐婚的是苏晚晴?凭什么嫁入王府的是苏晚晴?凭什么一步登天的是苏晚晴?她当着原主的面把一只茶碗摔在地上,瓷片飞溅,有一片划破了原主的手背,血珠渗出来,原主低头看着那道伤口,没有躲。,全京城都在笑话。说厉**妻,前两任未婚妻一个暴毙一个落水,苏家这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说苏晚晴活不过三天,说她去了王府就是送死,说她连哭都来不及哭就会变成一具**。周氏和苏瑾瑜听到这些话,心里是高兴的,终于找到理由嘲笑她了。她们表面上假惺惺地安慰,什么“妹妹别怕,你是侯府嫡女,有侯府给你撑腰”,什么“厉王再厉害也不敢对侯府的女儿怎么样”,可那语气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原主害怕,当然害怕。她才十六岁,从来没有出过侯府的大门,连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都没逛过。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不知道那个传闻中残暴嗜血的厉王长什么样,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死路还是生不如死。出嫁前一夜,她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屋子里,抱着娘亲留下的那对玉镯,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她穿上嫁衣,坐上花轿。轿子晃晃悠悠地出了侯府的大门,继母周氏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帕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不舍,那表情练了无数遍,感人至深。继妹苏瑾瑜站在周氏身旁,嘴角藏着一丝压都压不下的笑意,她在笑,笑苏晚晴终于走了,笑苏晚晴终于不会碍她的眼了,笑苏晚晴大概很快就会死。她不知道苏晚晴会不会死,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苏晚晴离开了这个家,这个家就是她的了。
轿子走出半条街,原主的心脏猛地一缩,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在原主倒下的最后一刻,她想的不是娘亲,不是父亲,不是继母,不是继妹。她想的是——“来生,再也不要投胎到这样的人家了。”
苏晚晴睁开眼睛。
新房里烛火跳动,将她身侧那个空着的位置照得明灭不定。萧珩走了半个时辰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她伸出手,拿过床头那面铜镜,看着镜中陌生的脸。十六岁的少女,眉眼如画,肤若凝脂,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只是那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乌青,是长期睡眠不足、心事重重留下的痕迹。原主没有好好睡过觉,她总是在深夜里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声,听着远处传来的狗吠声,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等着天亮。
苏晚晴放下铜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她就是苏晚晴了。不是那个在侯府里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嫡长女,不是那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姑娘。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从不低头的苏晚晴。上辈子她从孤儿院出来,白手起家,用了十年时间打造了一个商业帝国。她见过太多人心险恶,她不是原主,她不怕。
厉王萧珩,外界传他冷血无情、杀伐果断、克妻命硬。苏晚晴不怕他,她只怕自己没有价值。只要她对萧珩有用,她就能在这座王府里活下去,而且能活得很好。做生意是她的强项,赚钱是她的本能。她会让这座王府因为有她而变得不一样,她会让自己成为萧珩离不开的人。
不是爱,是价值。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利益比感情更牢固。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涌入,带着桂花的甜香。远处是灯火通明的京城,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勾勒出这座千年古都的轮廓。苏晚晴看着那片灯火,嘴角微微上扬。京城,侯府,王府,还有那些欺负过原主的人,等着我。那些欠你们的,我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身后传来轻叩门扉的声音。一个怯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王妃,奴婢是来伺候您的。”
苏晚晴没有回头。“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绿色比甲的丫鬟端着水盆站在门口,约莫十四五岁,圆圆的脸,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微微发颤,显然很紧张。她的手指攥着盆沿,指节发白,声音也有些发抖。“王妃,奴婢叫柳儿,是管事嬷嬷让奴婢来伺候您的。”
苏晚晴转过身看着她,看着那双紧张得不知该往哪放的眼睛,看着那盆快要洒出来的水,看着这个和原主一样胆小、一样怯懦、一样不知道明天会怎样的小丫鬟。她忽然笑了,不是谈判桌上那种从容自信的笑,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善意的笑。
“进来吧,把水放在架子上。”
柳儿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王妃会对她笑。她连忙走进来,把水盆放好,然后退到一旁,垂着手等待吩咐。苏晚晴走过去,洗了把脸,坐在梳妆台前。“过来帮我拆头发。”
柳儿应了一声,走上前,手指笨拙地拆着发髻上的珠翠。她的手在抖,拆了好一会儿才拆下第一根簪子。苏晚晴从铜镜里看着她。“你怕我吗?不……不怕。”柳儿的声音在打颤。苏晚晴看着镜中那个强装镇定的丫鬟,嘴角微微上扬。“我也不怕。”
柳儿愣住了,手里的簪子差点掉在地上。她不知道王妃说的“不怕”是什么意思——是不怕厉王,不怕这座王府,还是不怕明天?她不敢问,她只是默默地把王妃的头发拆开,用梳子一下一下地梳顺。那梳子划过乌黑的长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晚晴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轻柔的力道。明天开始,她就要面对这座王府里的一切了。萧珩,他的手下,皇帝的试探,京城权贵的冷眼,还有侯府那些人。她不怕,不管来什么,她都能接住。上辈子她什么没见过,这辈子也不过是换了个战场。苏晚晴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
从今天起,她是厉王妃,是苏晚晴,是这个时代最不该被低估的女人。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