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成肉票寄存在外面，等胜负分出来再决定我能不能回去。
师父收了我，教了我十二年，然后死了。
临死前他握着我的手，干瘦的指节硌得我手背生疼：“无涯，你天赋太高，但记住——世间最厉害的功夫，不是**，是活着。”
我那时候不懂，觉得这是老年人的糊涂话。
现在我懂了。
活着，还得活得像个正常人，比什么都难。
“小哥，这葱怎么卖？”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看见一张脸。
女人，大概三十出头，穿着一身白西装，腕上的翡翠镯子磕在菜摊边缘，发出一声脆响。长相漂亮，但那种漂亮不是让人舒服的漂亮，是带着刺的，眼神里藏着刀。
秦暮雪。
青穹集团的女总裁，修真世家秦家的传人。
我认识她，虽然她不认识我。
“两块钱一把。”我说。
她伸手抓起一把小葱，指尖轻轻在我手背上碰了一下。
很轻的动作，像是不小心的触碰。
但我能感觉到，一股极细极薄的灵息顺着她的指尖探入我的经脉，速度极快，像条蛇一样往里钻。
我没动。
任由那道灵息在我体内游走了一圈，大概探了三寸深，然后我微微运了一口气，把一道寒气顺着原路震了回去。
她身子微微一颤，脸色变了。
那道寒气顺着她的经脉逆行，直接撞在她胸口旧伤的位置——她修炼时走火入魔留下的暗伤，左边第三根肋骨下的经脉淤堵，至少有三年了。
“噗——”
她弯腰，猛地咳了一声。
周围没人注意，只当她呛了风。
但我知道，她吐出来的那口血是黑色的，被她用西装袖子掩住了。
“这葱不错。”她直起身，擦了擦嘴角，声音有点哑，“下次还来你这买。”
她掏出五块钱，递给我。
我没找零，收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市场门口，我才拿起那把葱看了看。
葱没问题，是我进的好货。
但她的手，刚才落在我手背上的那一下，力道有点重。
我低头看了看手背，皮肤上留了一个淡淡的红印子。
这小妮子，试探倒是挺敬业的。
六点整，菜市场正式热闹起来。买菜的阿姨们推着小车挤来挤去，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正在给一个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