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记载，贾岛为韩门弟子，韩愈非常欣赏他的才华，劝他还俗参加科举**。据《唐诗纪事》载，洛阳令禁止僧侣午后出寺，贾岛曾作诗发牢骚，自伤身世不入时流，韩愈读后怜其才，便教化他弃佛从儒，入仕为文。

韩愈读到贾岛的诗，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人的“诗胆”太大了。他在《送无本师归范阳》诗中写道：“无本于为文，身大不及胆。吾尝示之难，勇往无不敢。”意思是说：贾岛这个人，论身材还不如他的胆子大！我拿最难的事去考验他，他都有一股勇往直前的勇气，没有不敢做的。对贾岛来说，那句“不如牛与羊，犹得日暮归”已经让他这位老师看到了他不安分的“种子”。“不如牛与羊”——这话里既有对命运的怨，也有对未来的狂。敢于把命运比作牛羊的人，心里多半藏着猛兽。

“始见洛阳春，桃枝缀红*”，韩愈回忆起他们在洛阳初见的春天，桃树枝头缀满了花骨朵。诗中还有一句：“始见洛阳春，桃枝缀红*。遂来长安里，时卦转习坎。”记录了从洛阳到长安的师从求索过程。

元和七年（公元812年），在韩愈的劝说下，三十三岁的贾岛终于决定结束僧侣生涯，还俗应举。次年，他跟随韩愈来到了大唐的都城长安，开始了长达二十五年的科举挣扎。

第三章 长安落第，举场十恶

还俗后的贾岛满怀信心投入科举，却没想到，这竟是他一生噩梦的开始。

他来到长安，就像一块石子被扔进了汹涌的人海。彼时的长安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诗人。李白、杜甫虽然都已作古，但他们的光芒依然笼罩着整个文坛。贾岛要在这里出人头地，谈何容易？

唐代科举**，试卷不糊名，考官能看到考生的名字。考生必须在**前把自己的诗文呈送给有名望的权贵或考官审阅，以获取推荐——这就是所谓的“行卷”。贾岛不善逢迎，不会交际，在这个“人脉重于才学”的时代，他注定要吃大亏。更何况他性格内向，说话直来直去，得罪了人往往自己还不知道。

《唐才子传》记载，他曾数次应举，都不得志。更糟糕的是，在一次**中，他因轻蔑考官、挠